對于我來說,喬忘川的追求不過是一場鬧劇,他對我只是新鮮,新鮮有這么一個不同于他社交圈子的女性出現(xiàn)在他的生命中。
曾經,也有一個人因為同樣的原因與我在一起,最后還不是勞燕分飛。
我也清楚,之所以還可以繼續(xù)配合喬忘川把這出鬧劇演下去,主要原因還是虛榮心作怪,自從認識了喬忘川后,緊張而壓力較大的服裝設計師的生活突然和小說中寫得一樣有滋有味了。
我在心里告訴自己,這只是玩玩,游戲總有結束的時候。
所以我與喬忘川之間會刻意地保持著距離。
喬忘川約我七八回,我也會跟他出去一兩次,每次都是上大酒店吃飯,呼朋喚友成群結隊,大隊人馬吃喝玩樂,每次都玩得很瘋,但都是正當場合。
我想自己只是妄加揣測,想多了,他其實對我并沒有啥企圖。
時日久了,我倆漸漸也成了無話不談的朋友,索性在對方面前更加放松開來。
他不缺女人,我不求愛情,兩人,開心就好。
有天晚上,他帶我來到錢柜與朋友唱K。
“喬忘川,這不是上次我們在上井遇見的那位?這么快就把上了?”一個身材纖細、踩著厚底高跟鞋的美女走過來,一頭長卷發(fā)披在肩上,雙手環(huán)抱斜看著我。
我被她看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才想起這個美女是上次吃日料時與喬忘川在一起的。
“江睿,別亂說,只是普通朋友而已!”喬忘川皺皺眉頭。
江睿可不管他心里怎么想,拽著他就向一個空座走去,“快點,就等你殺人了!”
我呆在原地也不知如何是好,雙腳蹭蹭,想著還是走吧。
正想著如何妥善地離開,就聽見喬忘川大聲說:“左蘭,你會不會玩殺人啊?快坐過來!”說著拍了拍身邊一個空座位。
本來還站著的江睿一屁股坐在空座位上,用眼睛把我從頭到腳殺了個遍體鱗傷。
看來這場殺人游戲是玩真的,我心里暗暗叫屈。
我只好找了個邊角的位子坐下,迎上了一張笑臉,是一個濃眉大眼的男人。
就聽那男人小聲說:“小青?你是不是C中的小青?”
我心中一緊,湮沒的記憶瞬間高漲了起來。
這時,男人身邊側過來一張臉,嘴唇紅潤略帶蒼白的皮膚,在我的眼前無限放大,放大。
“你不記得我了?我是A中的李小帥,”說著將身邊的蒼白男人拉過來,“他你也不記得了?大帥哥黎迪,當年你不總來我們學校找他和蕭楚嗎?”
我對李小帥點點頭,再轉過視線去看黎迪,他也正盯著我看,嘴角露出一絲無奈的笑。
當年的蕭楚纖秀、黎迪陽光,兩人無論何時總是結伴出現(xiàn),都是美少年,所以被許多女同學幻想成薔薇關系。
直到我的介入,直到蕭楚的離開,直到黎迪的不再聯(lián)系……這一切的一切,仿佛過眼云煙,時間在我們曾經的時光中輕輕抹了一筆,從此不再空白。
“??!黎迪?你變化好大啊,從前的陽光少年現(xiàn)在儼然是大老板的模樣了?!蔽遗ψ龀鲆粋€笑臉,對黎迪夸張地笑。。
明顯的,黎迪臉上的線條更明朗了,穿著棉質的白襯衫,全身透出一種儒雅。
“你沒怎么變,還是小青的模樣?!崩钚浗恿宋业脑?,黎迪卻沒說什么,轉過頭不再看我。
我心下一沉,黎迪,你還沒原諒我嗎?
“喂,你們倆在聊什么?!還玩不玩啦!”喬忘川叫了起來,“小李子,你別調戲良家婦女?。 ?
李小帥趕緊回頭看我,“喬大少爺喊得小李子不是我,是黎迪哦,可惜誤了‘黎’這美好的姓了?!?
黎迪這時有了些許反應,也不惱喬忘川,只是淡淡地說:“我在同老朋友敘舊呢,是不是,小青?”
“你喊她小青?”喬忘川不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