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會?我這沒心沒肺的,呵呵!”關(guān)儀綺喊服務(wù)生來埋單,然后淡淡地丟出一句話,“我愛他,但是現(xiàn)在的我更愛自己?!?
多聰明的一句話,多聰明的愛情啊。我沉默不語。
“左蘭,我還是挺羨慕你的,至少你同蕭楚有過一段感情。”關(guān)儀綺繼續(xù)說,“我很好奇你的故事,你是怎樣讓蕭楚愛上你的?在他的心中,誰都無法取代申以沫,但是你卻做到了,在申以沫不在他身邊的時間里,成為了他的陪伴。”
“憑著一股傻勁吧……”我輕笑了聲。
六年的時光,足夠把蕭楚長成一個笑里藏刀的人。
他改名叫李斯,他做了模特,他左擁右抱完全成為一個情場浪子,他還有一段法國的浪漫往事和申以沫共度的六年歲月。
如今,還在這座城市,我看著蕭楚的睡顏,我們仿佛又回到了從前,而我們之間的溝壑卻又仿佛越發(fā)的大了。
看著蕭楚高挺的鼻梁下抿著的薄唇,我微弱地嘆了口氣。
蘇艾說,唇薄的男人薄情。
事實證明,面相一說確有一定道理。
也許申以沫也已成為李斯的“左蘭”了吧?
我在心底一陣苦笑,笑自己愛上了一個怎樣的男子。
既然蕭楚已經(jīng)熟睡,我也不方便再留下來,于是起身準備離開。
不想,我才起身他就伸出修長的手拉住了我,手指冰涼。
他說:“左蘭,不要走,我需要你。”
我堅持了數(shù)年的全部堅強瞬時間瓦解,化作零零散散的碎片,散落在他的手中,早已是片片柔軟。
此時,蕭楚的手機適時地響起:“哦,你的甜蜜打動了我的心,到現(xiàn)在你說SORRY、SORRY,已經(jīng)沒有什么意義……”
我的眼淚終于決堤,原來這首歌——這首我親自存在他手機中的鈴音——早已預(yù)示了我們的結(jié)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