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6.每個男人在年輕的時候都是至尊寶

只差一句我愛你 作者:長安某


她大方地伸出右手,說:“你好?!?

我一個恍惚,忘記了去回握她的手。

在我的想象中,像她這樣出身高貴家庭的女孩應該是打扮得一絲不茍,端著身架的公主模樣,誰能想到會是這么一個開朗親切的女孩。

她的手自然地放了下來,明眸閃亮,笑著對我說:“你好,我是申以沫?!?

我完全不記得她接下來說了什么,只感到膝蓋發(fā)軟,胸口痛得如翻江倒海,眼前的一切都開始旋轉(zhuǎn)。

曾經(jīng)有一個男生,深愛著這個叫申以沫的女子,他寧愿拋下學業(yè)、拋下身邊的女友,也要奔赴法國,只因為申以沫的一個電話。

她說:“蕭楚,我很孤單,我很難過……”

我感覺到自己腿軟得有些站不住,于是就與喬忘川簡單寒暄了幾句,全然忘記了探病前沈總對我的囑托,然后落荒而逃。

走出病房時,我依稀看見了喬忘川無限擔憂的目光,和申以沫對此情景不能理解的皺眉表情。

我的人生中,從來沒這么驚慌失措過。

我不曾料到,申以沫的出現(xiàn)會比與蕭楚重逢,更令我感到震撼和受傷。

后來,我知道了,在蕭楚19歲那年的夏天,他飛去法國找申以沫,卻發(fā)現(xiàn)她有了新的男人陪伴。

他沮喪,他無可奈何。

申以沫對他說:回去吧,我們倆并不適合。

于是,蕭楚回來了,抓住了我這根救命稻草牢牢不放,他說:“左蘭,如果你愿意接受現(xiàn)在的我,那么我們便在一起吧,相信我一定會深愛你?!?

我滿心以為,哪怕他那時不愛我,只要我們努力,也一定能尋到愛。

卻不想,只是自欺欺人.

當申以沫再次出現(xiàn)在我倆的世界中,輕輕勾勾小指,就帶走了蕭楚。

他說:“左蘭,請你原諒我,以沫很需要我。”

他還說:“我只要申以沫,左蘭,對不起?!?

他的話仿佛一把刀,狠狠地在我的胸膛劃了一個口子,鮮血直噴。

蕭楚,難道你看不見,身邊的女人同樣很需要你,除了你她就一無所有了。

但無論如何傷心,哪怕生命最痛的時候,我也沒有對他說過這句話。

申以沫,蕭楚,兩個人真的很般配,如果愛著她可以讓他幸福的話,我愿意無條件放手。

我把蕭楚推到了法國,沒有一絲一毫挽留。

雖然我也曾自責后悔,是否那時自己軟弱一點,蕭楚就會留下呢?

是否,那個兩個月的胚胎就不會從我身體里掉落呢?

這是我的秘密,最深最痛的秘密。

那次手術隨之而來的大出血讓我在生死門前走了一遭。

我沒有對蕭楚說過。除了蘇艾,沒人知道。

蘇艾說:“左蘭,你只是愛上了與蕭楚相愛的自己,那種感覺讓你覺得美好。”

也許她說的對,就像一首歌唱得那樣:“感情說穿了,一人掙脫的一人去撿。男人大可不必百口莫辨,女人實在無須楚楚可憐,總之那幾年你們倆個沒有緣……”


上一章目錄下一章

Copyright ? 讀書網(wǎng) ranfinancial.com 2005-2020, All Rights Reserved.
鄂ICP備15019699號 鄂公網(wǎng)安備 42010302001612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