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赤井的事就算了,我還有幾件事要問你,你可要老實(shí)回答。首先,你把照片藏到哪去了?”
他眨了兩三次眼。
“什么照片?”
“說是照片你就該懂了吧?還裝什么糊涂!在我面前你就老實(shí)說出來?!?
他緩緩搖頭。
“不知道,我想不起來。”
野本的臉頰猛地一抖。
“那么你妹妹在哪里?就是你那個據(jù)說住在東中野的妹妹?”
他感到背上唰地掠過一陣寒意。又是妹妹,里村也提過我妹妹,難道我真的有個妹妹?
野本不耐煩地扯高嗓門。
“你說話呀!我知道你有個妹妹,雖然誰也沒有仔細(xì)地看過她,但這不是你自己說過的嗎?”
“就是里村驚鴻一瞥的那個女人嗎?”
野本雙眼一亮。
“沒錯,就是那個女的,你想起來了嗎?”
他思索了一會兒,最后還是頹然搖頭。
“不,我完全不記得有妹妹,里村看到的也許是別的女人吧,也許是當(dāng)時情況不方便,所以我才謊稱是妹妹。”
他對自己這種仿佛在談?wù)搫e人的口吻產(chǎn)生了一種奇妙的快感。
野本熱切地說:“不,絕對是你妹妹,里村說她的五官跟你非常相像?!?
他思緒陷入混亂,抬手撐著額頭,冷汗濡濕了手心。在這世上竟然有個跟自己酷似的妹妹,這簡直超乎想象。然而,看來這似乎是真的,赤井之所以會帶個冒牌妹妹來醫(yī)院,想必便是基于這樣的背景。
如果能見到那個所謂的妹妹,他或許能恢復(fù)記憶。
“喂,你說話呀!”
野本焦躁地抓起他的前襟,一陣亂搖。他任由自己左右晃動,斷斷續(xù)續(xù)地回答。
“不行。我也很想、想起來,可是,想不起來?!?
野本把他往沙發(fā)一拋,聳著肩大口喘氣。
“該死!真是難纏的家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