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寶林昨日不去,反而今日去,是何道理?難道是要故意引起明貴嬪的注意?”阮思泠走近了兩步,“呵呵,也是,物以類聚嘛……都是這么漂亮的人……”
“妘笙惶恐,妘笙昨日只是身體不適而已?!苯瓓u笙低著頭看著光潔的地面。明貴嬪會提起郁詩嵐,而阮思泠這會兒又從雍華宮回來,看來二人已選定了這宮里的路了。
“是嗎?”阮思泠問,一臉的不信。
“是的,昨天是我扶江姐姐回去的?!倍苇們旱氖衷谛渥永镂粘闪巳^,她不是善于說謊的人,她這么說已經(jīng)漲紅了臉。
阮思泠回過頭看著段瓊兒,笑了笑,很是涼薄。
段瓊兒忍不住低下了頭。
“阮徽娥若沒有別的事,那我們先告退了?!苯瓓u笙走過去行了一禮,恰好將段瓊兒護(hù)在身后。
阮思泠看著江妘笙,道:“我從不覺得郁詩嵐比你聰明,但卻想不到你們選擇了同一條愚蠢的路?!闭f完后,阮思泠便頭也不回地走了。
江妘笙看著阮思泠的背影,道:“我不曾如此,宮闈深深,我只愿此生安然罷了?!苯瓓u笙知道這話阮思泠是聽到了的。
段瓊兒抓住江妘笙的手,望著她道:“江姐姐,為什么……為什么要說這些話呢……”
江妘笙伸手覆在段瓊兒的手上,眼里有著淡淡的悲憫。
“瓊兒,在宮里,就是如此。別人說你病了,你就是病了。別人說你沒病,你就是沒病。”
“別人是誰?是郁姐姐嗎?”
“……別人是比你有權(quán)力,位分比你高的人。瓊兒,記住了,以后不可以再叫阮姐姐、郁姐姐了。這宮里,位高一級壓死人。”
“那……那我以后是不是也不能叫你江姐姐了?”
江妘笙笑了笑,“可以的,你可以叫我江姐姐,但只能是在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有別人在的時候,你還是要叫我江寶林。知道了嗎?”
“嗯!瓊兒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