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泵魅缭吕湫σ宦暎胞惾萑A的規(guī)矩真是學得好,不過本位可當不起你這一跪?!?
蘇淺容聽她這么一說,臉上就有些掛不住了。她是有些怕明如月的。因為自己得寵,明如月也在陛下面前鬧過幾次,能大膽在皇上面前發(fā)脾氣,這讓蘇淺容內心很是震驚。
“怎么,難道本位說得不對?”
“貴嬪說的怎會不對?!碧K淺容忍著氣,站了起來。
啪--一聲脆響。
明如月一個巴掌,打得蘇淺容一愣。
“你以為你是誰,本位可沒有叫你起來?!泵魅缭卤平颂K淺容,眼中帶著恨意。
“我--”
“你以為你是誰,要和我爭?我告訴你,皇后沒有爭贏我,宸妃也沒有,就憑你,做得到嗎?我勸你還是不要再狐媚皇上,不然,本位一定饒不了你?!泵魅缭伦笫痔撝傅?,“這宮里,死一個人太容易了!”
蘇淺容后退了半步,眼里含著淚,驚詫地看著明如月。直到明如月?lián)P長而去,她還沒有回過神來。
從小到大她蘇淺容何曾被人這樣打過?
明如月,你也欺人太甚了吧!
這一日雷雨剛過天氣放晴,天地間一時清朗無比。慕容皓緩步走在御花園中,難得的悠閑。
“這幾日皇后身子如何了?”
“回皇上,皇后已停了藥,如今只做食補。天氣漸好,娘娘的病也不曾反復了?!标懙椭碜踊氐馈?
慕容皓停下了步子,嘆道:“這天氣熱了又該忌著暑氣了?!?
一轉眼,一回身。這宮里地方大,路又岔,走著走著竟到了雍華宮。
陸小心地瞅著皇帝的臉色,試探地問道:“皇上?”
慕容皓皺了皺眉,又搖了搖頭。
“那……”
沒等陸再說什么,慕容皓已先提步擇路而去??茨欠较颍侨惾萑A那里。
陸又看了看雍華宮,心里嘆了一聲,趕忙跟上。
宸妃父親的事兒,朝廷上已經有了公論,白大人雖在案,但也只是犯了“失察”之罪,貶官兩級,罰俸半年??蔀榱诉@一個“失察”,朝廷損失了多少??!慕容皓不是不清楚,只是那些盤根錯節(jié)的關系,他也是望而興嘆。天子,天子,說得好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