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捂住眼,滿臉通紅,難道竟是早就被他發(fā)現(xiàn)我是扮出的瑯軒?
突然,我又放下手,細(xì)細(xì)回味著當(dāng)日安陵帝君說的話……怎么句句話中都包含著曖昧的感覺……難道……難道……
我晃晃腦袋,不可能的,他早就有了個千嬌百媚的蘭妃,還收了我那么多房美人,怎么會對我有意思呢?
做神仙切莫太自作多情,會被調(diào)戲……
安陵帝君似是欣賞夠了眼前我的各種表情,雖然藏在面紗下,但眼神卻藏不住的慌亂。
“沒想到,你居然能忍得了再也不去阿拂那里?!彼?。
安陵帝君今日莫不是來與我敘舊?
我安了點心,“不不,自然是忍不了……當(dāng)時……”
“當(dāng)時?”他好奇地挑眉,劍眉入鬢,甚是好看。
“當(dāng)時以為您是戀童癖……”我咬唇,聲音愈低。
他應(yīng)是很意外我說出此話,先是輕笑出聲,后終于放聲笑了出來,倒是苦了我,一臉的窘態(tài)。
“若不是此次百花宮出了事,我想再過一千年,我也不會主動召見你?!焙貌蝗菀?,他停下笑,正色道。
我點頭,明白他的意思,凡是天宮里的人都避我如蛇蝎。
“此次天火蹊蹺,正一玄壇神君已經(jīng)明察暗訪數(shù)日,此次喚你來,便是要賜你一符,是那龍族龍主晏正特制的龍水符,若再有天火襲擊,可用此龍水符克制?!彼f著,手掌攤開,一張藍(lán)色的冰符出現(xiàn)在手中。
我感激萬分,差點沒拜下來。
想各個神仙都不理會與我,這安陵帝君居然還幫我要了這符。
“謝謝……謝謝帝君?!蔽艺Z無倫次,雙眼暈出了小水滴。我立刻收了那龍水符,寶貝一樣藏在了懷中。
“嗯……”安陵帝君問,“當(dāng)初阿拂那你喚我什么?”
我脫口而出,“好哥哥?!?/p>
瞬間嫣紅飛上了面頰,心中怪那安陵帝君居然也開起了唐突的玩笑。
他不說話,只是微笑。
我卻趔趄了一步,心中打鼓陣陣。
難不成安陵帝君對我有意思?不會不會……我該是想錯了,神仙只有自作多情的時候才會有被調(diào)戲的錯覺……我一定是想錯了。安陵帝君自有那相親相愛的蘭妃,有我什么事?
但是……但是那清漣請求賜婚的時候可是安陵帝君不肯答應(yīng)呢——難不成,安陵帝君……竟、竟、竟會是我第二位男主角?綺念既然升起,便浮想聯(lián)翩,逐漸成一發(fā)不可收拾之態(tài)。
想了想,為了身家幸福,我決定鼓起勇氣,問:“帝君……”
“說?!?/p>
“小神幾百年來送迎往來,見都中姐妹紛紛嫁娶,唯有小神孤獨一人,前些……”
安陵臉色微沉,舉手打斷了我的話,“你問的是八極戰(zhàn)神的事嗎?”
見我點頭,他才問:“你喜歡他?”
我立刻回答:“倒也沒有喜歡……”
“那不就可以了?”安陵搶道,無視我吞回口中的幾個字:可也不討厭……
“既然不喜歡,我自然要尊重你的意見?!卑擦甑劬敛谎陲棇ξ曳讲藕笪鍌€字的忽視,“既然不想要,我又何必應(yīng)許?!?/p>
“哦……”我只好垂頭喪氣地落敗。
安陵心情甚好,又將我招前幾步,微笑問:“清許,問你個問題,要誠實回答?!?/p>
“嗯!”總歸也不會成功,方才只是隨意一問,我很快便振作起來。
安陵想了想,緩緩地、一字一頓地從口中吐出幾個字,“若有人更適合做帝君便奪權(quán)篡位,你如何覺得?”
我瞪大眼,“怎可奪權(quán)篡位呢?那定然是不可以的?!?/p>
安陵臉上出現(xiàn)失望之色,他頹然坐回位上,揮了揮手,“下去吧?!?/p>
我偷偷看了一眼他,見他已然恢復(fù)早前那微閉不閉的眼神,沒再答理我,只好訕訕離去。
難道說錯了話?我反復(fù)想著,若是那奪權(quán)篡位,難不成他想要我說,我希望有人能奪權(quán)篡位的好?這怎么可能,我又不是第二個腦子進(jìn)水的四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