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識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自己投胎了,而且是個女嬰,我的名字叫做菊秋苒。
我有些茫然,是孟婆湯沒喝干凈的緣故嗎?
“施主,你這女娃娃命格極其奇特啊?!?耳邊是一個蒼老的聲音。
“請大師直言?!笔且粋€男人在說話。
“嗯……咝……咦……太奇特了,老衲見過女王相,見過禍國相,見過福相,見過貧相,就是沒見過你這女娃娃的面相。”
“大師,您就別賣關(guān)子了?!?/p>
好不容易,我睜開了眼睛,卻只能微微抬起眼皮。入眼是朦朦朧朧,昏暗的光,一個人影擋住了所有光輝,隱隱約約地看見一件紅色的破舊袈裟,和他手里的一個白饅頭。
“這女娃娃,是太監(jiān)相啊!”
“噗!”我一下子噴醒,然后就看見一個中年肥頭大耳的胖和尚,對著我呵呵地笑,“孩子噴奶啦?!?/p>
噴奶?
“哦喲喲喲?!迸趾蜕猩斐鍪种付何业哪槪覒嵟氐芍?!和尚大叔你說什么呢!什么叫太監(jiān)相!沒看出我是女孩子嗎?
“喲!好強(qiáng)的殺氣??!”老和尚收回手。我繼續(xù)瞪他。
“我看是餓了?!庇幸粋€腦袋出現(xiàn)在我的上方,是一個女人,她向我伸出雙手。我繼續(xù)懵然,這是做夢,一定!
“喔……”女人抱著我輕搖。
“師傅,什么叫太監(jiān)相?”我聽到了一個稚嫩的童聲。女人是豎抱我,所以我趴在她的肩頭看見了原來在胖和尚身邊,站著一個五六歲大小的和尚。
小和尚一身樸素的藍(lán)布棉襖,上面還有破爛,但是他卻膚白腮紅,可愛得如同年畫上的娃娃。
胖和尚啃著饅頭,笑著看我,“不好說,不好說啊,哈哈哈?!?/p>
女人將我抱到了另一個房間,當(dāng)簾子在我眼前放下的時候,胖和尚和小和尚都消失在我的面前,我的眼中,映入了一間很是破陋的茅屋,感覺像是窮苦人家。
“大師,我家菊花明明是個女娃娃,怎么會是太監(jiān)命呢?”隱隱的,傳來我最初聽到的兩個男人的聲音。
“所以才說玄妙啊。多謝施主的饅頭,貧僧要繼續(xù)趕路了。明心,走了?!?/p>
“是,師傅?!?/p>
“大師請?!?/p>
怎么會?什么菊花?什么太監(jiān)命?我不信,我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