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葉書記盡管吩咐?!?/p>
“我剛才接到一個電話,說是公安局把黑玫瑰的老總?cè)~子強給抓起來了,這個黑玫瑰我知道一點,據(jù)說在我們興城的企業(yè)中口碑還不錯,一直守法經(jīng)營,這個葉子強還是縣人大代表。你去打聽一下,公安局為什么把他抓起來了,到底犯了什么事?”
“這個黑玫瑰我也知道,還和葉子強也打過幾次交道,葉子強人不錯,很仗義,也很懂規(guī)矩。”張華林說。
“你去公安局不要說別的,就是要求他們要依法從事,必要的時候可以亮出我的名字,說我很關(guān)心這個案子?!比~秋生囑咐張華林說。
打發(fā)走張華林,葉秋生本想在辦公室里清凈一會兒,但腦子卻一刻也不能清閑,實在待不下去了,只得回到住處。曾明娜早就回來了,正躺在床上看電視。他笑著對曾明娜說:“怎么這么晚了還不睡,是不是在等我啊?”
曾明娜故意撅了撅嘴說:“誰等你啊,別自作多情了,今天逛了一天,有點累了,正想看會電視就睡了。”
葉秋生笑笑,換好衣服去洗澡了,洗完澡上了床躺在曾明娜旁邊,陪著她看電視,順勢把手從曾明娜睡衣的領(lǐng)口伸了進去,握住了她胸前豐滿的兩團。
沒想到曾明娜把他的手給拔了出來,說:“別鬧了,今天不方便。”
這正合葉秋生的意,他打了個哈欠,說:“那就早點睡吧?!?/p>
剛要熄燈,張華林來電話了。張華林說:“我去公安局問了一下,他們說是聚眾斗毆,還打傷了警察?!?/p>
“真是這么回事嗎?”葉秋生有些奇怪,葉子強給他的印象是文質(zhì)彬彬,很有一些書生意氣,不像是莽撞的人,動不動就動刀動槍的。
“這只是公安局那邊說的,后來我又去了黑玫瑰問了幾個當(dāng)時在現(xiàn)場的當(dāng)事人?!?/p>
“他們怎么說?”
“他們說,今天中午,中城派出所有幾個人在黑玫瑰吃飯,結(jié)果吃完了飯不給錢,其中一個警察還把配槍拿出來拍在桌子上,說就拿這個當(dāng)作飯費了。服務(wù)員當(dāng)然不同意了,就和他們理論起來,后來飯店的保安進來了,結(jié)果就動起手了。動手的過程中好像有一個警察的臉被劃了一下,最后還是葉子強聽說了跑過來給這幫警察解的圍,放他們走了。這幫人吃虧了當(dāng)然不甘心,非要給黑玫瑰一點顏色看看,結(jié)果下午公安局就派人過來以涉嫌聚眾斗毆把葉子強給帶走了?!?/p>
“這些都屬實嗎?”葉秋生問。
“核實過好多人,都說得差不多,現(xiàn)在黑玫瑰那邊正準(zhǔn)備集體去公安局要和他們討個說法呢,是我把他們勸說下來的。我說,葉書記很重視這件事,一定會給你們一個滿意的交代的。他們這才作罷?!?/p>
“這也太不像話了,他們是警察還是土匪,吃飯不給錢,還要打擊報復(fù)?”葉秋生怒氣沖沖地說。
“是呀,這種事以前也發(fā)生過很多次了?!睆埲A林看樣子對警察的印象也不怎么好,也火上澆油。
“這樣吧,你辛苦一下,再去趟公安局,把情況和他們說一下,就說我說的,要他們趕快放人!”葉秋生說。
張華林說:“好,我馬上就去,一定按照您的指示把事情辦好。”
葉秋生憤憤地掛上電話。
第二天一早,葉秋生剛出門就接到公安局局長田立業(yè)的電話,說想把昨天發(fā)生的事和葉書記匯報一下。
“半個小時后到我辦公室吧?!比~秋生上了車便掛了手機。
進了辦公室后,葉秋生沉著臉一言不發(fā),張華林給他泡好茶后,就小心翼翼地退了出去,回到自己的辦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