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葉書記有什么指教?!?/p>
“是這樣的,你的材料我看完了,很不錯,該幫的忙我一定會幫,但是這份材料這么貴重放在我這不好,這樣吧,你還是拿回去吧?!?/p>
“葉書記,您別多心,我就是想和您交個朋友,還是放到您那吧,沒準以后用得著?!苯鹨饕岔樦~秋生的話說道。
“金總,既然你把我當做朋友,那就不應(yīng)該摻雜其他的因素啊,哈哈。”
“葉書記這么說我明白了,您廉潔奉公讓人敬佩?!苯鹨鞣畛兄f。
“金總,我知道你這么做也許有你的道理,怕不按規(guī)矩玩就辦不了事,但也有不按庸俗規(guī)則玩的時候。共產(chǎn)黨的干部大多是好的,只不過有個別的害群之馬,才給你們造成這種印象?!?/p>
“葉書記,你這番話真是讓我大受教育?!苯鹨鞲袊@道。
“那好吧,我也不多說了,明天你派人到我這里,把東西拿走吧?!比~秋生說完掛上電話。
金耀明舉著電話眼神有些發(fā)呆,嘴里喃喃說道:“難道這個葉書記真是不食人間煙火,還是沒給到要害?”想到這里,便打了電話給舒秘書。舒秘書一扭一扭地走到金耀明的辦公室,撒嬌似的坐到金耀明的腿上,摟著他的脖子。
這個舒秘書可是金耀明拿來公關(guān)的一張王牌,在前任縣委書記李清華那里三番五次碰壁之后,就是舒秘書出馬拿下的。除了幾個關(guān)鍵人物,金耀明可是不容別人碰她,包括對她垂涎三尺的王子云和陳存義。這次在葉秋生面前金錢開路沒行通,看來還是得倚仗她出手。
金耀明笑笑緩解一下情緒,拍拍舒秘書柔若無骨的小手,舒秘書半推半就地問道:“把我叫來有什么事???”
金耀明說:“剛才葉書記給我打電話,讓我把錢拿回來,看樣子這一套在他面前不太好使,所以找你來商量一下?!?/p>
舒秘書推了一把金耀明說:“商量什么,你那點小心思我還不知道嗎,是不是又想施美人計???”
金耀明哈哈大笑說:“知我者,‘舒服’也?!?/p>
“我不去,本來已經(jīng)說好了,李清華那個老頭子走了,這種事我再也不干了,怎么又讓我做了?!笔婷貢行┌l(fā)怒了。
“寶貝,我也是舍不得你呀,可是現(xiàn)在你要是不幫我渡過難關(guān),可就再也沒人幫我了?!苯鹨靼笾f。
“不是還有王子云和陳存義嗎,在他們身上付出那么大的代價,他們總該幫幫忙吧。”
“他們錦上添花還行,要是雪中送炭可就不那么行了,關(guān)鍵要拿下一把手。”
“那我也不想去,我只想等你和你的那個黃臉婆離婚后和你好好過日子?!笔婷貢行┍瘋?。
“你放心,這要過了這一關(guān),興城還是我們的天下,那時我肯定離婚和你結(jié)婚?!苯鹨鞅WC道。
“真的?”舒秘書動心了。
“我什么時候騙過你,我保證?!?/p>
“那我試試吧。”舒秘書答應(yīng)了。
“我明天和葉書記約一下,就說晚上去他那里拿東西,到了之后就見機行事?!?/p>
兩人說妥了,舒秘書想走了,金耀明心里也有些不是滋味,就一把拉過舒秘書,不顧她假惺惺的反抗,把她按倒在辦公桌上。
第二天葉秋生出席了一個促進工業(yè)發(fā)展的會議,會后陪同市委組織部干部處的處長吃飯,回到住處已是八點多了,剛想放水洗澡,電話響了,拿起來一看號碼不認識,但還是接了。
只聽電話那邊傳來一陣嬌滴滴的聲音,葉秋生聽著有些耳熟但想不起來是誰,客氣地問道:“請問你是哪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