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苑東大街往西是另一派的勢力范圍,阿良對這一點心領神會,把車拐到以前的防衛(wèi)廳一側。
抵達碧良斯卡夜總會時正好九點。阿良仍然留下來看車,只有兵藤陪著一起進去。碧良斯卡在俄語中好像是白樺的意思。
雖說是俄羅斯夜總會,但并非所有的小姐都是俄羅斯人。這里總共約有二十名小姐,其中三分之二是俄羅斯人,其他人則來自北歐﹑東歐﹑土耳其。
津久茂興業(yè)的生意涉及很多方面,唯獨沒有服務業(yè)。津久茂的理由是服務業(yè)需要巨額的設備投資和人工費,利潤卻并沒有期待的那么多。
然而,自從他成了碧良斯卡的??秃螅_始對俄羅斯夜總會表現(xiàn)出了興趣。如果有了自己的店,就可以免費喝酒,任意和小姐玩樂。
津久茂身邊來了兩位小姐,都是俄羅斯人,會些許日語。兵藤坐在對面角落里,小口地喝酒。
沒過多久,換好衣服的葉琳娜來到了桌邊。兵藤心想,這將是一個漫長的夜晚。津久茂會在這里坐到夜總會打烊,然后帶葉琳娜出去享受后半夜。
也就是去賓館開房間。津久茂和兵藤已經(jīng)在一起多年,所以會給兵藤也安排一個女人,而阿良只能干等著。
盡管比起白人,兵藤更喜歡日本女人,但他當然不會拒絕。如果沒有酒和女人,就沒有了做黑道的意義。
真想和葉琳娜上床。
兵藤有了這個危險的想法。這樣做了以后,如果被老板知道了會怎么樣呢?這種冒險讓兵藤產(chǎn)生了片刻的興奮,剎那間,他感覺到了自虐般的快感。
兵藤不自覺地咧嘴一笑。
十一點過后,一個夜總會的男服務員臉色發(fā)青地走了過來,在兵藤耳邊說道:“樓下,出了點事……”
兵藤握著酒杯問:“停車的那里嗎?”
“是的,您這邊的那位年輕人……”
兵藤繃著臉站起來,聽到津久茂發(fā)問:“營業(yè)部長,怎么了?有麻煩嗎?”
“我去看看。”
兵藤說完這幾個字就往店外走。坐電梯下到一樓,來到馬路上,只見停車的地方有三個小青年兒包圍了阿良,其中一個人揪著阿良的衣領。
阿良只是目不轉睛地瞪著對方。兵藤咂了咂嘴,走到他們身邊后,一把抓住其中一個人的后衣領把他掀翻在地,對方狠狠地摔了個四腳朝天。
“你們這幫家伙在做什么?”
摔在地上的小青年兒跳了起來。揪著阿良衣領的那個人也回過頭來,看上去和阿良年紀相仿,裝扮并不像黑社會,身穿工裝褲和皮外套,外套的下擺處露出襯衣,留著一頭長發(fā),顯得很邋遢。
另外兩個人也是類似打扮。從地上跳起來的那個頂著一頭金發(fā),戴著耳釘。還有一個穿著黑色運動服。
這是澀谷一帶不良青年的標準裝扮。不知從何時開始,這幫家伙在六本木大搖大擺了起來。
揪著阿良衣領的那個穿皮外套的小青年兒露出了膽怯,兵藤就在這一瞬間占據(jù)了優(yōu)勢,又往前跨了一步。
金發(fā)大聲叫起來:“你他媽的找揍是嗎?”
兵藤一言不發(fā)地對準金發(fā)的臉一拳揮去。這一拳相當用力,打在對方的顴骨上,拳頭感覺到了強烈的撞擊,一陣劇痛。
金發(fā)的身子橫著飛了出去,像個斷了線的木偶般雙腿一軟倒在地上。
“我是他的上司。你們有什么意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