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說,我知道,最不饒人的朱曼一定是拿“總監(jiān),總被人奸著”這句話揶揄了張小瑩。
其實,張小瑩心里想什么我非常清楚,她這個人也沒有什么太多的毛病,工作上也很努力??墒牵覟槭裁磳λ傆幸环N說不出來的疏遠呢?
是因為她的漂亮?張小瑩跟莫小平和王巍巍比起來那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她只要是在公司的男孩子面前一走,保證會叫所有男孩子的目光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很多客戶也是對他表示了很明顯的好感。我自己都知道,有些別的銷售員搞不定的客戶,只要是她去,十有*能拿下。在銷售錦峰湖畔的時候,一個香港人在她的工作下,居然買了而是幾套。后來,那個香港人給她送了很多花,張小瑩都不為所動。
是因為她的性格?她的性格開朗大方,公司里舉辦什么活動,她都主動參加。有時候公司會餐,有的男孩子跟她喝酒,她也是很大方的跟別人碰杯。大家都知道彭敏儀很難打交道。用朱曼的話說,除了天總和楊再田,在公司她可以誰的面子都不給。就是這樣一個人,有時候也能叫上張小瑩一起去逛街、吃飯。卿至泰的小姨子柳妮有時候穿衣服前衛(wèi)一些,公司里很有些人對她側(cè)目,但是,張小瑩也能跟他保持著不錯的關(guān)系,有時候中午還能叫上一些女孩子一起吃飯。
是年齡的因素?似乎這也不是個問題。雖然跟莫小平和王巍巍比較起來,她年紀(jì)是有些小,但是,她也是二十六七歲了,也有著成熟的思想了。況且她考慮的事情會比同齡的女孩子全面成熟一些呢?
那是為什么?我自己也說不清。也許是因為莫小平在我心里的印象太深刻了吧?我經(jīng)常忽略她,我經(jīng)常會覺得是我在被愛,可是,這總會叫我見到張小瑩時,心里總會有總愧疚。
我倒覺得,戀愛了七八年的兩個人,仍有障礙或懷疑,不能說是合適或不合適的問題,而關(guān)乎兩人的生命狀態(tài)。那么我跟張小瑩之間也許就是一種不合適吧?
我雖然知道她的心思,但是,因為她沒有步步緊逼,所以我們倒是一直相安無事。
只是偶爾我們單獨面對的時候,她會大膽而放肆地看著我,那目光里的渴望我很明白,只是,每每在這時,我都逃避了。
秋交會的第三天,張小瑩打電話給我,說話有些吞吞吐吐的,“天總,情況有些不大對頭啊?!?/p>
我當(dāng)時正跟史書亮以及天都市的規(guī)劃局局長,建設(shè)局局長,國土局局長等幾個人在協(xié)調(diào)事情,就問,“怎么回事?”
張小瑩說,“三天了,一單也沒有成交。”
我走到一邊,小聲問,“怎么回事兒?前兩天你還不是很樂觀嗎?”
張小瑩說,“現(xiàn)在,人們問完之后拿著資料就走了,并沒有行動的。到其他參展公司的現(xiàn)場觀察了幾個小時,情況都是一樣的。甚至連一家打出現(xiàn)場交2萬元定房就送3萬元家具家電的公司展位前都沒見有動靜。”
“你覺得事情出在哪里?”我問。
張小瑩想了一會兒,說,“你也許這兩天沒看報紙,北京的一些人都說拐點論這個話題?!?/p>
“拐點論?”我皺皺眉頭,這個概念我還是第一次聽到。
“業(yè)界有些人認(rèn)為樓市又到分水嶺?!睆埿‖摰馈?/p>
“你具體說說,他們怎么說的?”我追問了一句。
“現(xiàn)在有人提出,當(dāng)前這個房價是維持不住的。特別是看了東南亞金融風(fēng)波后的香港、新加坡以及日本泡沫破滅后連續(xù)10年的房地產(chǎn)慘況后得出結(jié)論,房價連續(xù)上漲是不可能的?!睆埿‖撜f。
我感到很震驚,問,“會這么嚴(yán)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