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答道,“我還是回深圳唄,繼續(xù)工作?!?/p>
我問,“你們還有多長時間能拍完?”
“半個月吧,不過我的戲份基本完了,不然我也沒時間來杭州。對了,你用了什么辦法,把郭俞凡收拾得服服帖帖的?”她問。
我說,“我只是按照正規(guī)公司管理了一下你們攝制組?!?/p>
“他現(xiàn)在似乎很怕你,幾次在我面前說,讓我在你面前多替他說點好話?!?/p>
“哦,你回去就跟他說,只要他把戲拍好,是不會吃虧的?!?/p>
“就這么簡單?”
“嗯?!?/p>
她的臉上終于又綻開了一個迷人的微笑。
女人的天性存在很多可愛的地方,但是也有很多缺陷,缺陷的存在與是否美女無關,只和你是否是女人有關,我的敷衍她居然沒有任何警覺。
剛進房間,夏思云就打來電話,告訴我已經(jīng)安排好了周日跟丁辰吃飯,是在三門島。
三門島目前保存最完好的自然生態(tài)海島之一。島上有足以抵御原子彈的20多條總長達地下工事,很多多個強大的隱蔽火力點和縱橫交錯的戰(zhàn)壕。安排丁辰到這樣的地方重新回味一下當兵的滋味也是一個不錯的想法。
夏思云原來到公司是作為人事部經(jīng)理的,在后來的工作中我發(fā)現(xiàn)他很多優(yōu)點,光明磊落,忠實老實;服從組織,顧全大局;關心他人,助人為樂;公道正派,謙虛謹慎;嚴以律已,廉潔奉公。而且急而不躁怒而不形,喜而不亢;隨和而不盲從,自信而不固執(zhí),忍讓而不獻媚,直率而不粗暴,多思而不多疑,謹慎而不圓滑。所以,在莫小平去世以后,我任命他做了行政總監(jiān)。在公司他管行政,他老婆葛正紅管財務,無論我去哪里,都會很放心。
我放下電話從陽臺走回房間,我發(fā)現(xiàn)范梅梅正在洗手間里給我洗衣服,我笑了,“你自己洗什么,叫賓館的人就好了?!?/p>
她回頭看看我,笑著說,“你不知道他們會把很多衣服放在一起洗嗎?我怕不干凈,無論是出差到哪里,我都是自己洗衣服的,況且這樣還能省些錢呢。不該浪費的千萬不要浪費。”
我靠在門邊,看著她,“梅梅,我怎么覺得你一點也不像個明星,倒是很像一個鄰家女孩呢?”
她問,“明星該什么樣?”她將衣服掛起來,轉過頭問我。
我看著她,“我也說不好,反正你沒有我想像中的那些東西。”
她在我胸前輕輕地吹了一下,“明星也是人,主要是職業(yè)不同罷了,我倒寧愿我不是明星,只是你身邊的一個秘書,你走到哪里陪到哪里?!?/p>
我我很想說,你干脆退出娛樂圈算了,但是,嘴里說出來的卻是,“那我可付不起工資?!?/p>
我感到她臉色一冷,就知道說錯了。
她走到一邊,開始看電視,我走過去挨著她坐下,輕輕地搔著她,說,“你要是嫁給我呢,估計就不用付工資了。”
她好奇地看著我,“別開玩笑了,你會娶我?”
我隨口答道,“怎么不能?”
“算了,別說笑了,明早還要開車,休息吧?!彼P了電視。
女人心,海底針,誰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呢?
我站起身來,從背后抱住她把臉貼在她臉頰輕輕摩挲著,左手慢慢向下滑著,滑到了她圓突、*、渾潤、肥美的屁股上,這時把右手伸到她的兩腿之間,試探著輕輕地撫摩了一下她光潤、細膩、修長、渾圓的大腿。
范梅梅彷彿觸電了一般,猛然間身子一僵,她一下子轉過頭,一雙秀目緊盯著我的雙眼,眼神中閃耀著迷離朦朧的蜜意柔情。
我彷彿受到鼓勵一般,左手一用力把她緊緊抱住,她嚶嚀一聲,反手把我摟住,我們的嘴緊緊吻在了一起。過了好一會,我和她的嘴才分開,唇邊和嘴角都沾染著甜蜜的津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