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怎么辦……”
“當地乘啊!在動車上服務?,F在交通很發(fā)達!”沒等我問起地乘的薪水,她就立刻又補充道:“不過現在都有專門的鐵道運輸學校在培養(yǎng)地乘啦!”
我哭喪著臉問:“那到底我們還能干什么?”
“能干的也很多啊,窗口行業(yè)嘛,秘書啊,售樓小姐啊,前臺啊,大堂啊,再不行到酒店端盤子??!好歹長了張臉嘛!”說到最后一句,學姐還同情地望了我一眼,我沒有去計較那一眼的含義,我只想說,去酒店端盤子,干嗎還要讀大學?
“總之,想上飛機很不容易的。得家里有關系,然后自己條件也不錯才行。”
這番話,把在場的我們這些小新人的心肝嚇得撲通撲通的。
第一恐慌的是該怎么跟家人解釋。是我自己要來念這個專業(yè)的,牛也吹了,話也放了,要是沒辦法順利當空姐,叫我媽怎么見人。
特別是我的外貌還不算出眾的情況下,同班四十幾個女生,儼然沒有把戴小花作為競爭對手,我總是不著痕跡地穿梭在美女之間,看她們爭芳斗艷,像一只丑小鴨,默默地看著她們的生活。
我們宿舍的幾個女孩都是跟我一樣嬌小老實型的,這倒讓我省心多了。說是嬌小,我們好歹也有165cm的身高,不過全班平均168cm,所以我們都是拖后腿群眾。打扮保守毫不顯眼,完全不具有競爭力。
不過即使夾著尾巴在美女間生存,我還是被排擠了。
班上幾個美女班委跟男班主任關系極好,常常一起談理想。結果不知道怎么就把我哭著求學校準我入學的事給當笑料抖出來了。這一下子我可徹底紅了……
其實這事再嚴重也無非就是被人鄙視一下,真正導致我遭到赤裸裸排擠的是因為一個男人。
要知道,我從小到大一直都是個老實巴交的學生,產生愛情觀念以來也就意淫過金城武,對身邊的男生還不敢有非分之想,何況中學時代的男生都穿校服,在我看來,穿了校服的男生都是一模一樣的。
可是大學就不同啦,一進學校就發(fā)現男生個個都打扮時髦。特別是我們班幾個帥得要命的男生,更是國寶似的。
空乘專業(yè)也是有男生的,飛機上除了要空姐還要空少。不止是我,我們班很多女生,個個看到班上男生就掉鏈子,真的不是我沒見過市面,而是真的很帥。特別是段禹,第一眼見著他,我就被他那迷人的微笑和比我還白的皮膚傾倒了。
他給我的感覺很溫和,不像別的男生那么浮躁,假如撞見我偷偷看他,他也一定會對我笑。雖然我知道那是他的禮貌……我對他沒有非分之想,不過每當被別人奚落時,我都會下意識地去尋找他的目光。無論他有沒有看我,我都會無比安慰。我想,即使只能這樣,一起讀完大學,在同一個班級,同一個老師,呼吸同一片空氣,夠了。
進校以來宿舍里第一次臥談會。
我們幾個女孩都是不太優(yōu)秀比較沉默寡言沒什么朋友的人,雖然成天生活在一起,卻很少交心。
今天說著說著,話匣子就打開了,熱烈起來之后漸漸談起了自己男朋友。
她們一個個都說完男朋友之后,對面床鋪的問我:“戴小花,你談過戀愛嗎?”
我不好意思地搖頭。
“哎,小花,那你有喜歡的人嗎?”
…………
當晚,四個女人樂了將近半宿,還給我出了N多餿主意,如何在學校里跟他偶遇,如何制造驚喜。于是,我以為自己有了可以吐槽的好姐妹,這個學校也開始有了人情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