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一章 成功的感悟(3)

國家資本 作者:薛圣東


“能喝一點,但是,也只是場合酒,社交應(yīng)酬嘛!平時自己一個人待著沒事,可是不喝酒?!?/p>

“能說說原因嗎?我想聽聽大記者的理論高見?!?/p>

“任董開玩笑哪,哪有什么理論高見,我認(rèn)為都是個人習(xí)慣而已,就拿我來說吧,只是覺得抽起煙來一辣、二嗆、三埋汰;麻將撲克打起來一費(fèi)時間、二費(fèi)腦子、三費(fèi)銀子;而喝起酒更是一傷身、二昏神、三誤事的;還是清茶一杯,讀讀書好,一省時、二省力、三獲益?!?nbsp; 我笑了笑說道。

“不一樣,一開口就不一樣,確實不一樣,到底是濱洲的大記者,說起來一套一套的,我說有理論,就是有理論,不錯,高見!與眾不同?!?/p>

“任董夸獎,胡說一氣而已?!?/p>

“是啊!說的有道理,不過嘛,是男人,還總應(yīng)該有個缺口,你說是不是?你今年四十歲還不到吧?”任信良說著,臉上露出一絲狡黠的笑來。

“快了,再有兩年?!?/p>

“男人嘛?要懂得女人的心愿,要懂得女人的底線,知道嗎?”

“女人的底線?”我不解地看著任信良。

“是的,女人的底線,男人必須知道,女人最不能容忍的是一個男人在情感上對她的背叛!”

“那男人的底線是什么?”關(guān)于男女的話題,使我和任信良之間的距離拉近了許多。

“真想知道男人的底線是什么?好吧!我告訴你,男人最不能容忍的是女人肉體上的背叛!哈哈!哈哈!”任信良發(fā)出了一陣爽快的笑聲,那笑聲,使得我在一瞬間,又看到了三年前的那位任董事長的風(fēng)采。

“任董,剛才說是來拜祭夫人的?”

“是的。”

“任董夫人過世多久了?”

“已經(jīng)四年了?!?/p>

“患的什么病?”

“心源性心臟病,她連搶救的機(jī)會都沒給我,就倒在了課堂上,什么話也沒有留下?!比涡帕颊f著,臉色凝重起來,眼睛望著遠(yuǎn)處的海,大概是在回憶和聯(lián)想夫人病發(fā)時的情景。

“我的愛人也是心臟病,從小就有的,其實完全可以避免,但是,我的愛人偏偏要生孩子,結(jié)果大人沒保住?!比涡帕加檬质箘排牧艘幌挛业募绨?。

“小老弟,命運(yùn)折磨人,上天捉弄人呀!你說,你的愛人究竟是怎么死的?”

“剛才我說過,心臟病發(fā)作,病死的!”我有些不解地看著任信良。

“不!你愛人是累死的!”

“明明是病死的,怎么會是累死的?”我有些狐疑地看著任信良。

“老弟,所謂病只是個名相,試想,如果你的愛人不去生孩子,她會死嗎?”

“當(dāng)然,不一定的。”

“所以,我說你的愛人是生孩子累死的!知道嗎?和我的愛人一樣,忙,忙,忙,是被工作累死的,我的愛人死在講臺上,是累死在她工作的教室里?!比涡帕嫉恼Z氣有些激動。

“任董,要是這樣說來,世上的人最后的死都可以歸結(jié)為累死的?”任信良的話雖然有些歪理,但是,有耐人尋味的地方,我不由得反詰道。

“當(dāng)然,如果你的愛人不生孩子她可能今天還活著,我的愛人如果那些日子不講課,只在家里休息休養(yǎng),我想,她也許會活著,當(dāng)然一人終歸是要死的。人活著,這一輩子究竟忙些什么?究竟能得到些什么?你想過嗎?”任信良的語氣低沉,有些傷感,兩眼注視著前方,好像要把遠(yuǎn)方的虛空看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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