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什么,馬上就來?!卑追f著便起身去催。
“曉頻,你們兩家公司合作得順利嗎?”
“有小帆在,一切都很順利。世貿大廈的規(guī)劃設計已經完成,馬上進入施工階段?!?/p>
“據(jù)我所知,地皮的問題還沒處理好吧!正像你說的,你已經成了我的當事人。”
“地皮的事,一直由李一雄管,詳情我不太清楚。但是,市政府的態(tài)度很明確,要求世貿大廈一定要建在那個黃金地段。你這個大院長可要支持我和小帆的工作喲!”
“在市場經濟條件下,要按市場規(guī)則辦事,政府不可能事無巨細地包攬一切。再說,案子到了法院,就只能依法辦事。有時候靠情面是不能解決問題的。你們那么大的企業(yè),為什么要拖欠這點錢呢?”
“大有大的難處,攤子鋪得太大,有時就難免捉襟見肘。我們的攤子,很大程度上都是政府給鋪的,有些條件也是政府承諾的,一旦打起官司,政府就會袖手旁觀,我也有很多難言之隱??!”
“今天只喝茶,不談案子。”
方曉頻這才意識到白帆回來了,尷尬地說:“對對對,今天不談那些煩人的事,說一些輕松話題吧?!?/p>
白帆見方曉頻說這話,估計他們談話可能不投機,忙接過話茬說:“你們別光顧說話了,趕快嘗一下我點的菜,看合不合你們的口味!”
白天和方曉頻會心地笑著舉起了筷子。
就趙金良一案,馬陵中院審判委員會專門招開會議討論。
白天說:“這起種子合同糾紛案,案雖小,問題很大。我同意大家的意見,應當給當事人一個明白的說法。我建議由民一庭組成合議庭,陳茵庭長對這起案件具體把關,吳小龍對案情比較熟悉,就讓他擔任這起案件的審判長吧。大家有沒有意見?”
眾人一致同意。
回到民一庭后,陳茵關切地說:“小龍,這是你到法院后第一次擔任審判長,這個案子又有一定的社會影響,你一定要認真研究一下糾紛的焦點,要吃透案情,把你的水平充分發(fā)揮出來?!?/p>
吳小龍說:“陳姐,說真的,到中院后,一直想獨立承辦一起案子,但一想到要親自擔任審判長,還是感到緊張,覺得擔子太重?!?/p>
“你對工作很有激情我是知道的,”陳茵說,“激情是推動法律實踐的要素。別擔心,大家都有這個過程。我第一次擔任審判長時,緊張得汗流了滿臉。慢慢地,漸漸就適應了?,F(xiàn)在有壓力是正常的,沒壓力倒不正常了。多與大家交流意見,有什么不好把握的可以找我商量。小龍,擔任審判長,就意味著多一副重擔,多一份責任。一定要慎之又慎,仔細再仔細?!?/p>
吳小龍鄭重地點了點頭。
陳茵走后,吳小龍開始認真翻閱卷宗。過了好一會兒,他撥通了舒暢的電話。
“是吳大法官呀,”對方傳來舒暢高興的聲音,“我正想找你了解一下,對趙金良一案的調查有什么結果沒有?”
“現(xiàn)在告訴你也不算泄密,院里已經決定立案再審了?!?/p>
“小龍,我想跟蹤采訪此案,你得支持。白院長曾公開表過態(tài),說法院要支持我工作的,你不能不配合。再說了,我對你的調查活動可是出了大力的,你一定要幫我聯(lián)系承辦法官。別忘了,我們可是有過交情的喲!”舒暢說最后這句話時,臉立馬就紅了起來。不過,紅的是在電話那一頭,小龍看不到。
“你喊我哥,我就幫忙。”小龍逗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