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村一揮手,鬼子們“嘩啦、嘩啦”拉開槍栓,將槍口對準了村民。
見鬼子將槍口對準了自己,人群開始騷亂起來。站在西邊男人們開始發(fā)生變動——站在二愣身邊的青壯年男人開始移動。當二愣反應過來,他四周的人都和他拉開了距離。二愣一看他已經(jīng)站在了前面,急忙向別人靠攏??墒牵蚰倪呉苿?,哪邊的人群就象躲瘟疫一樣,立刻閃開。最后又剩下他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人群前面。
看到二愣被人群孤立起來,一村立刻明白了他就是真兇,于是拉開架勢,雙手握著戰(zhàn)刀,一步步向二愣逼近。當他與二愣相距一米左右時,身體驀然前沖,戰(zhàn)刀閃電般批向二愣。
二愣想要躲閃,可一村的刀太快了,他感到脖子一涼,頭顱已隨著刀光飛離了身子,鮮血噴出的同時,尸體倒在地上。一村見二愣沒有躲開自己的刀,一下子愣住了。他以為能夠殺死純山的對手,一定能躲開自己的攻擊。不會這樣輕易地被他殺死。一村并沒想真的殺死對手。他只是想給兇手來一個下馬威,
然后活捉,帶回去慢慢地折磨,讓他在痛苦與絕望中死去。因此二愣的輕易被殺,反而更加激怒了一村。他以為村民是拿一個毫無戰(zhàn)斗力的普通人搪塞自己,他決定要嚴厲懲罰這群包庇真兇的村民。
二愣被鬼子砍死了,村民雖然被兇殘的一幕嚇的夠戧,但他們卻放了心。他們以為于五死了,二愣被砍了,張順也被打死了,所有參與殺鬼子的人都死了,鬼子也算報仇了、出氣了。鬼子要是懂事,就應該會馬上放了自己,讓大家回家睡個回籠覺。村人雖然為死去的三人感到惋惜,但他們認為自己是公正的,殺人償命,欠債還錢是天經(jīng)地義地,你們殺死了鬼子,鬼子找你們報仇是應該的。村民們又活躍起來,人群松動了,就向平時散戲前一樣,有的人開始呼孩子、叫老婆準備回家睡覺。
一村被眼前的場面搞懵了,這些村民要干什么?當翻譯官告訴他村民們是準備回家睡覺時,敏感的一村更加暴怒,他向鬼子兵們低聲下達了命令。鬼子兵立刻上前捉住四個向前移動的男人,把他們拽到人群前面,用腳照四個人的腿肚子一踹,四個人跪在了村民的面前。
村民驚呆了!不是已經(jīng)完事了嗎?鬼子咋還打人?
“他們是好人,放了他們?!?/p>
村民們以為鬼子誤會了,立刻高聲提醒鬼子。被踹跪下的三栓,本來就覺得冤枉。一聽所有的人都替他說話,立刻來了精神。膽氣一壯,就像平時和外村人打架一樣,馬上英武起來。他掙扎著就要站起身,身后的鬼子從背后踹了他一腳,他踉蹌了一下,身體又趴在了地上。
“你們他媽的講不講理?我又沒招惹你們,你們憑啥打老子?”三栓惱了,小鬼子太不給面了,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負他,讓他今后還怎么在村人面前直腰。惱了的三栓一骨碌爬了起來,沖鬼子嚷了起來。嚷完,瞪了鬼子一眼,拍打著身上的土,罵咧咧地向人群走去。剛走兩步,三栓感到后腰一疼,看到肚子上多了一段帶血珠的刀尖。
“操你媽,敢用刀捅我!”話音未落,只見刀尖一轉(zhuǎn),三栓只覺得五臟六腑一陣絞痛,人就昏死了過去。
人群安靜了,沒有人再敢說話。三個跪在地上的人臉色嚇得蠟黃,汗珠子從額頭滲出。狗剩早已被嚇得拉了一褲子屎尿,整個人趴在了地上。一村皺了一下眉毛,把手一揮,兩個鬼子把狗剩向前拖出去兩米左右,把他的身子擺成跪坐姿勢。一村慢慢走近狗剩,雙腿岔開,伸出左手,將扣在狗剩頭上的氈冒頭摘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隨后一抖手,氈冒頭被扔到人群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