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德義打電話問張忠厚:“大哥,和許秋影聯(lián)系過了嗎?進展如何?”
張忠厚實情相告:“還沒呢。都沒想好說什么?!?/p>
“大哥您還猶豫什么呀!隨便說幾句,先套套熱乎嘛?!痹铝x一副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的樣子,“您可要加快速度啊,像許秋影這么漂亮的女孩子,再猶豫我怕被別人盯上了。”
“沒那么快就被別人盯上吧?”
“難說。那么清純靚麗的小美人,打她主意的人多著呢!”曾德義笑呵呵地說,“現(xiàn)在的社會,狼多肉少啊!”
“好像感覺有點對不起你大嫂呢?!?/p>
曾德義故作驚訝地說:“大哥您開什么國際玩笑啊?對不起什么?這個社會,什么叫對得起?”想了想,詭譎地說,“難道您還要告訴她,您要找二嫂了?”
張忠厚自我解嘲地說:“在包養(yǎng)老二這方面,我還是個‘處男’嘛。不像你經(jīng)驗那么豐富嘛?!?/p>
“大哥,到了我們這個年紀,再不好好玩玩就晚了。”曾德義耐心地勸導著張忠厚,“年輕人是早上八九點鐘的太陽,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中午甚至下午的太陽了。再過十幾年,太陽就要下山咯。”
“老弟說得對。我們得趁太陽下山之前,讓陽光普照大地,照耀下一代!”
“這就對了嘛。嘿嘿嘿嘿……”
張忠厚的內心本來就已經(jīng)經(jīng)過了幾天的思想斗爭了,現(xiàn)在曾德義的話又進一步鞏固了他包二奶的理論基礎,為自己包二奶找到了冠冕堂皇的理由。他情感的欲望終于戰(zhàn)勝了理智,心靈的天平徹底地向欲望傾斜了,他決定不再猶豫和退卻。到了他這個年紀,有錢、有地位,也有家外有家的需求和資本,是該好好享受享受了,再不享受就老了。等到自己成為一個茍延殘喘的老人時,就算有再多的錢,哪怕?lián)碛薪鹕姐y山,又有何意義?
想到這里,張忠厚馬上打通了許秋影的手機說:“你好,是小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