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四.有權(quán)不用,過期作廢(2)

二把手 作者:唐達(dá)天


田小麥說:“那現(xiàn)在怎么辦?我都愁死了?!?/p>

吳國順實在還沒有想好怎么辦。他還沒有搞清楚蘇正萬這樣做的真實目的,是他另有人選,想踩下田小麥讓他的人來頂替,還是要故意為難一下田小麥,讓她歸順于他?或者是小試牛刀,想試一試他的態(tài)度?無論蘇正萬出于何種目的,讓他親自上門為田小麥去求情,他實在做不出來,這不僅僅關(guān)乎他的尊嚴(yán),還關(guān)乎一種秘密。他寧可讓蘇正萬對他和田小麥的關(guān)系有所懷疑,也不能找上門去說情,如果去了,就等于不打自招地承認(rèn)了他與田小麥的關(guān)系,那豈不是授人以柄嗎?想到這里,便對田小麥說:“你別理他,先挺著,看他能把你怎么樣?”

“人家已經(jīng)說了,讓我回電臺,我怎么挺?”

吳國順也覺得自己說得實在太籠統(tǒng)了,不是他故意籠統(tǒng),而是他實在想不出更好的招兒來。這件事本來他早就可以擺平的,故意留下沒有擺平就是想借此控制田小麥,結(jié)果有權(quán)不用,過期作廢。不過,他現(xiàn)在還沒有完全退出權(quán)力場,他還會有機(jī)反敗為勝,到那時,不愁擺不平這樣的小事,而蘇正萬又會像個哈巴狗一樣圍著自己搖尾乞憐。看著田小麥淚水漣漣梨花帶雨的樣子,就將她攬在懷中說:“別哭,有我哩,怕什么?”

田小麥就像一只乖巧的小貓伏在他的懷中,依偎了一會兒,抬頭說:“那你打算怎么搞定他?”

吳國順輕輕擦去了她小臉兒上的淚痕,說:“實在不行,你就先回到電臺去?!?/p>

田小麥“啊”了一聲,忽地從他懷中坐直身子,說:“什么?要我回電臺?那不等于讓我前功盡棄了嗎?”

吳國順心里掠過一絲隱隱的不快,心想這小姑奶奶也太高估自己了,才當(dāng)了幾天主持人,真的就把自己當(dāng)成腕兒了?他故作鎮(zhèn)靜地說:“什么前功盡棄?你回去還不是照樣做主持人?只是暫時不露鏡而已,等我這邊關(guān)系理順了再把你調(diào)回來不就得了?”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田小麥從他的懷里掙脫了出來,坐到了一邊,用手抱著膝蓋,低著頭故意不理他。吳國順一看她生氣了,想把她拉過來哄一哄,他剛拉到了她的胳膊,她卻使勁抽了回去,再碰她的身子時,感到一下子變得僵硬了。吳國順心里更是不快,覺得這丫頭也太過分了,十件事給她辦成了九件,一件沒辦成就成了這個樣子。本想好好說她幾句,一看她下巴抵在膝蓋上,小腰兒便勾勒出了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顯得細(xì)而柔。弧線的下面,像穩(wěn)穩(wěn)地擺放著一只大南瓜,圓潤飽滿,韻味十足,而且還充滿了無限的誘惑力。他的目光一觸及到她身體上最誘人的部位時,心就立刻化成了水,方才生的氣也隨之被水融化成了無限的柔情,代之而起的是對她的憐愛和身體的向往。他不尷不尬地嘿嘿笑了兩聲,說:“是不是生氣了?”

她故意別過頭去不理他。

他知道,她不理自己,說明還是想理,倘若她真的與自己沒有什么關(guān)系了,或者不把自己放在心上了,她何必生氣?再說了,她這個年齡段,又長得這么姣美如花,正是向男人使性子的時候。好好哄一哄,哄乖了,她就是你的小貓小狗,就會乖順地依偎在你的身邊,任你欲仙欲死,任你翻江倒海。他的心波蕩漾起來,就攬過她的小腰兒,低聲說:“好了好了,別生氣了。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能不想辦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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