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是你的人給司空政委出的主意,我估計這次M師的人,可要在你廖師長面前現(xiàn)丑嘍?!蔽澌i笑著說。
“不要緊,只要別在敵人面前丟命就行,在我面前無所謂。司空啊,Z師誰這么偏心眼,只給你出主意?不管我們Z師?我回去非處理他不可。”廖師長轉(zhuǎn)身看著司空諫,開玩笑地說。
“你要處理她,我可就絕口不說了。我總得保護自己的人吧?”司空諫也笑了。
“那就算了,我總不能逼著你出賣戰(zhàn)友,做出不仁不義之舉吧?”廖師長哈哈大笑……
武鵬和司空諫陪著廖師長到了多媒體考場,這是一間很大的教室,里面擺放了100多臺電腦,現(xiàn)在正是各個“戰(zhàn)時出題組”通過網(wǎng)絡,在向?qū)Ψ桨l(fā)布“敵情”。說白了,就是破壞了對方原有的通信聯(lián)絡保障方式,逼迫對方不得不重新設計通信組織圖。
武鵬看到各團忙碌的參謀長和隨隊參謀,他不得不承認,此情景確實應了司空諫那句話,腦子里有東西就是預案。看得出,有的團帶隊參謀長真的很厲害,在網(wǎng)上發(fā)出的敵情預設,讓對方團的參賽人員看的都傻眼,不知怎么辦?
“政委,這可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嚇一跳。通過這一比,一下就可以看出各個團軍事訓練的差距。我看你啊,真應該改行當軍事干部,當政工干部都可惜了?!蔽澌i看到廖師長饒有興趣的自己到前面轉(zhuǎn)了,于是悄悄地對身邊的司空諫說。
“我?比起師長還差得遠了。不過,這倒應了我那位戰(zhàn)友的一句話,‘用比武培養(yǎng)骨干,劃算!’”司空諫悄悄地回答。
“你這位老戰(zhàn)友干什么工作的?多大了?”武鵬又問,他現(xiàn)在對司空諫的這位神秘戰(zhàn)友很感冒。
“我上次好像對你說了吧?”司空諫問。
“沒有,你只是說她是個女同志”武鵬肯定地說。
“對,她是個女同志,干技術工作,有35歲了吧?”司空諫回答。
“干技術,還想這些事?”武鵬很奇怪。
“她就是這種人,在Z師一直當大比武的裁判,看得太多了,所以想得也多?!彼究罩G解釋著。
“那還不如改行政得了!”武鵬又說。
“女同志,改了行政,發(fā)展太受限。”司空諫的聲音更低。
“那倒也是,”武鵬也小聲應了一句。
“你這是什么時候的戰(zhàn)友?”武鵬沖著司空諫曖昧的一笑。
“我當指導員時,她在我連里當技術干部,可真是老戰(zhàn)友了?!彼究罩G并沒對武鵬曖昧的笑在意。何況,他也從來沒向任何人故意隱瞞,他有個關系很不錯的女性戰(zhàn)友……
……
為期一周的大比武終于落下了帷幕,當然,所有獲獎情況與那張名單完全不同。而且,有的團就是剃了個光頭回去,而有的團卻將某些專業(yè)的前三名全部包攬。
頒獎大會是在M師禮堂舉行,面對全體機關和參賽人員,武鵬站在主席臺上,在頒獎之后,作為M師的師長,他在做最后講評總結(jié)時,并沒有按照訓練科所寫講話稿去讀,而是對著臺下所有人員講了這么一段話:
“我祝賀得到獎的同志們,你們勝利的回來了;我向剃光頭的同志們致敬!但是,你們的犧牲,一點也不光榮。我——師長武鵬,和你們一樣,也戰(zhàn)死在沙場了”。
武鵬講完這段話,轉(zhuǎn)身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坐了下來,所有參加頒獎大會的人員,都被他的舉動弄呆了!
司空諫坐在主席臺上,表情平靜地聽完武鵬的話,他沒有說什么,他知道,武鵬的話中有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