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有1個多小時的路程,50多公里吧?”武鵬掏出一支煙,遞給司空諫,見對方擺手,他就自己點燃,并將車窗開了一個小縫,車外的風(fēng)一下順著窗縫沖了進(jìn)來,很冷!武鵬下意識地將車窗又關(guān)上,很快,車內(nèi)便云蒸霧繞。司機伸手將空調(diào)又調(diào)整了一下,不一會兒,煙霧便少了很多……
“怎么樣?心涼了吧?”武鵬看司空諫一直注視著窗外,并不太講話。他不知道,司空諫因為不抽煙,一聞到煙味,就有下意識躲開的習(xí)慣。
“談不上心涼,就是有點吃驚”司空諫回過頭,沖武鵬一笑。
“沒關(guān)系,聽說從明年起,這里就會大量引進(jìn)外資,我估計到時這里可就沒這么安靜了,很可能就是一個大工地”武鵬回過頭看著司空諫。
“中國現(xiàn)在就是一個巨大的工地,到哪個城市,不是修路,就是蓋房。不過這里倒沒發(fā)現(xiàn)大規(guī)模的修路,不是常言道,‘要想富,先修路’嗎?”司空諫笑著看向武鵬。
同樣,M師為司空諫舉行的接風(fēng)晚宴,也放在了師招待所,師領(lǐng)導(dǎo)仍只有武鵬,部門領(lǐng)導(dǎo)倒是都到齊了,剩下的就是政治部副主任及幾名科長,人不多不少,剛好一圓桌——十人。
“同志們,安靜了,現(xiàn)在,我代表M師全體官兵,熱烈歡迎司空政委的到來。同時,也希望司空政委以后能對我這老家伙多多指教,來,大家干下這一杯”武鵬看大家都坐定后,舉起酒杯,待話一說完,便一飲而盡……
“謝謝!同志們在M師工作的時間比我長,了解的情況比我多,尤其是武師長,更是M師成長的見證人。我提議,這第二杯酒就敬我們勞苦功高的武師長?!彼究罩G站了起來,向大家舉起酒杯,待話講完后,也是一口喝盡,并向大家亮了亮杯子。
“好酒量,來,你們都敬司空政委一杯!”武鵬向司空諫伸出了大拇指,他覺得司空諫所講出的話非常中聽,興致一下子上來了。
“武師長,你忘了我們那次喝酒?你是知道的,我這個人不勝酒力,只是今天這頭兩杯我一定要喝。接下來我的意思是大家隨意,喝酒其次,同志們說說話、相互了解是主要的?!彼究罩G笑笑地看著武鵬。
“也好,既然司空政委說了,你們就自己喝吧,不給老子喝爬下,就不是爺們兒!”武鵬一聽司空諫的話就想起了在Z師吃飯的事,那次,司空諫確實沒怎么喝。武鵬一想到這里,也就不想再為難司空諫了,畢竟以后還要在一起共事,于是便指著在座的人大聲說。
“司空政委,我們是第一次見面,早就聽說你的大名,今天有幸能成為你的下屬,還望以后多多指導(dǎo)!”崔思宦端著酒杯站了起來。
“共同學(xué)習(xí),共同進(jìn)步。崔主任可是有著豐富政治工作經(jīng)驗的老政工了,以后我們共事時,我有哪點沒考慮周全的,您可要多提醒.咱們隨意好不?”司空諫也端著酒杯站了起來,看著個子中等,體形偏瘦的崔思宦,他的語氣很真誠。
“政委隨意,我喝完?!贝匏蓟乱谎霾?,將酒下肚。
司空諫象征性的喝了一小口,然后示意崔思宦坐下,自己也隨著坐了下來。他心中非常明白,絕不能開這個頭,否則今晚非爬著回去不可,將來傳出去會成為別人的笑談。
“司空政委,你這個復(fù)姓可是不太常見,有什么說法嗎?”武鵬看司空諫坐下后問。
“要說起來,還真有出處。百家姓中是這樣說的,‘司空’,出自陶唐氏,是堯的后代。春秋時期,只有晉國設(shè)置有司空官,其他各諸侯國均未設(shè)此官。堯的后代隰叔及其孫氏,都曾在晉國任過司空,其后代子孫遂以祖上官職命姓,稱司空氏?!彼究罩G環(huán)視著大家慢條斯理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