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政委,我總認為,像這種關于干部切身利益的大事,卻不與本人談話的干部管理方式,是不是也有點太不妥了?我們部隊每年對戰(zhàn)士復退那么重視,要事先安排工作組下團,加強干部跟蹤制度,對每個符合復退條件的戰(zhàn)士思想動態(tài)都要及時掌握,怎么到了干部,反而不重視了?要知道,干部的后顧之憂可是更多。
政委,如果我們再往深處想想,R團黨委的這種工作作風確實不太好,假如M師各團政工方面都效仿,那我看離出大事的時間不遠了。我總覺得,咱們師黨委,有必要在黨委建設上抓一抓了,是不是?”
應嘉亮慢悠悠地說著,他并沒有講出R團黨委無記名投票一事,因為他也很清楚,無記名投票也是允許的一種表決方式,只是用在這里,有點太不可思議了。他不說,是相信政委只要真的抓這件事,也一定會了解到這種情況。再說了,他不想將R團總工過多的牽扯在內。
司空諫靜靜聽著應嘉亮的每句話,他能感受到應嘉亮在為郝建文之事鳴不平,同時也在為M師的政治前途擔憂。他覺得心情既沉重,又寬慰,沉重的是自己身為政工主官,本是分內職責,卻還要同志們來提醒。寬慰的是,M師在部隊建設,黨委建設,政治工作方面,有這些同志的支持,怎能干不好?自己又怎敢懈???
“應總,你看一下這封信,有人與你同想一處了?!彼究罩G站起身,從辦公桌上拿起孟博新的信遞給了應嘉亮……
“太好了,這個孟博新還真有眼光,有魄力……”應嘉亮看完信,對孟博新是贊不絕口,完全為其信中之言所動。
“看來應總很賞識孟博新???”司空諫看著興奮的應嘉亮笑著說。
“哈哈!政委不要誤會啊!我僅是就這封信而言。孟博新我也只是面熟,沒有深交。我到五連,他也是作為連主官來陪陪我,但我們之間的話并不多,也沒怎么談過。他給我留下的印象就是,小伙子帥氣直爽,辦事利落。不過,在機房時,我和其他干部戰(zhàn)士閑聊時,聽得出,他這個指導員的口碑很不錯,干部和戰(zhàn)士們都很敬重他。政委,說句老實話,我倒真沒想到他還有這么長遠的眼光,不錯!”應嘉亮的語氣中透著贊賞。
送走了應嘉亮,司空諫陷入了沉思……
姜歆讀書,司空索警示
晚上鍛煉完,雖然出了很多汗,但司空諫回到辦公室,覺得還是煩躁。也許是這幾天的事太多?他很快沖了個澡,想讓自己的頭腦靜下來。司空諫躺在床上,看了一會兒書,還是不能讓心緒平靜,他看了看手機上的時間,已經是11點多了。司空諫想了想,拿起了床頭柜上的電話,然后撥通姜歆家里的電話……
姜歆蓋著鵝黃色碎花高彈棉被,暖暖地、舒舒服服地斜倚在床頭看書,臺燈的淡黃亮光將她籠罩在光影中,顯得那樣靜雅。她看得非常專注,床頭柜上的電話鈴聲驟響,嚇了她一跳,她看了看來電顯,知道是司空諫的電話:
“哎!”姜歆輕輕地應著。
“是我,還沒休息吧?”司空諫一聽到姜歆的聲音,心情不知怎么回事,竟不似剛才那樣浮躁了。
“沒有,看書呢?!苯Ш芷届o地說,她在努力控制著自己的情緒,她沒想到司空諫會突然打電話來,想見司空諫的欲望瞬間燃了起來……
“什么書?這么晚了還看?”司空諫想象著姜歆看書的樣子,他記得她看書時是最不喜歡被別人打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