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飛香港,然后轉機去馬尼拉,拜訪埃里扎爾德。這是沃爾沃克建議我這樣做的。
埃里扎爾德原擬來旅館看我,我堅持去拜會他。下午4時30分至他家,僅他一人出面,其妻未參加??磥泶_實如羅德斯所告,其妻并不支持北京。
與埃里扎爾德談了近一個半小時,天南地北談評估團的工作情況及其報告被泄露,談美國國會的決議(埃認為一些美國人偽善、兩面,一方面同中國有巨額貿易,另一方面不讓奧運會在中國辦),談到北京的申辦獲得全民(包括海外)的支持,我看他并不表態(tài),于是單刀直入,請他支持。埃里扎爾德表示,他有如一座獅身人面像,默默無聲,不表示態(tài)度。他說盡管他已決定不投哪些城市的票,但尚未確定投票支持哪個城市。盡管在感情上他傾向于北京(他指著自己的心說),但他努力要用腦子(指指腦袋)而不由感情擺布。我表示尊重其選擇,如他能把北京作為他的選擇之一,我們將感到高興。據說埃里扎爾德對當地華人有抵觸情緒,如果真如此,則工作難以做進去了。
晚,黃大使宴請埃里扎爾德,席上未提申辦事,僅是一般談及有71名委員來訪問等。別時埃里扎爾德感謝我來訪,并說可惜無時間多談。我告到蒙特卡洛時再談。
1993年9月13日 星期一 馬尼拉—香港—北京
晨,飛香港,轉機返京。
這次馬尼拉之行,效果如何很難說。沒有能從埃里扎爾德的嘴里獲知他將支持誰。時至今日說他尚未下定決心,似乎說不過去,他不明說,只有兩種可能性:一是不支持北京,但不好意思當我面說;二是確實在猶豫,而其猶豫的結果又多少不利于北京??磥淼谝环N可能較大,但我這次來馬尼拉,至少可以使他再次考慮其選擇。
羅德斯來電話找我,我還未回京。據告,他同薩馬蘭奇作了一次長談,估計是想同我談此事。我試了4、5次同他聯系,不料他又去了馬德里,只能明日到摩納哥再聯系了。
與萬嗣銓通話,我告他,我很擔心陳述報告,迄今一次完整的演練也未進行過。千萬不能砸了鍋。萬嗣銓告,電視片已請魏嘉麗等重做,新片已拿到手。同時,丁維峻也按解說詞的內容另做了一套,到蒙特卡洛后再看是采用哪一個,或是兩者合并重做。
1993年9月14日 星期二 北京—法蘭克福—尼斯—蒙特卡洛
晨,飛法蘭克福轉機去尼斯、蒙特卡洛。沒有一次出境像這次那樣帶著希望而又不確定的心情。離表決還有9天。從已掌握的票數看,應該是成功在望,但不確定的因素太多。有委員本身的,也有國際政治的?!霸谕蹦芊癯蔀椤霸谖铡蹦兀?/p>
這次同行的除麗娟外,還有屠、樓、大呂、小宋。萬嗣銓來送行時,我再次叮囑萬一定要把整個陳述前后串一遍。萬帶來了海外學者、留學生3901個簽字的冊子,支持北京申辦。冊子已送交國際奧委會,據說國際奧委會反應很好。這些海外學子的熱情也確實可嘉。這樣的簽名運動完全是他們自發(fā)搞起來的。
今日報載,香港發(fā)起了巨大的征集50萬個簽名的活動,支持北京申辦。
亞洲人口占世界人口60%,總共才辦過兩次奧運會,而歐洲辦過15次,北美辦過6次。我們這些人背負著整個民族幾十年的希望出征,經歷了三年多的艱苦努力現在濃縮到最后這幾天,成敗就在此一舉。一路上大家都不說話??傊徽搰?、國內、海內、海外,北京的申辦都得到了強大的支持。北京這次如果不成功,真太無天理了!
同機去法蘭克福的吳儀、韓敘等好幾個單位出差的領導人,他們都對申辦十分關心,分手時紛紛向我們祝福,希望23日聽到好消息。
自法蘭克福至尼斯僅一個多小時。在機場有組委會派駐機場的奧林匹克專員來接,他說他們摩納哥人都希望北京能獲勝。
驅車至摩納哥,下榻在巴黎飯店。
1993年9月15日 星期三 蒙特卡洛
摩納哥是個小國家,面積僅平方公里。真正的摩納哥公民也不多,僅6000余人,居此的大多是法國人及各國移民。
上午趁大隊人馬還未到,會議也未開始,先去我們代表團居住的盧厄斯、大都會飯店及會議地點——開執(zhí)委會的冬季體育俱樂部和開全會的夏季體育俱樂部看了一下環(huán)境。然后去大都會飯店與有關同志議了議101次全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