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5歲那年生病后從醫(yī)院回家時,發(fā)現(xiàn)了兩件新鮮事兒,一是院子里多了一個會說話的鷯哥兒,說是胡志明伯伯從越南送來的;另一件事就是哥哥告訴我解放軍評了軍銜,新軍裝可神氣了!“你猜爸爸當?shù)氖裁磳ⅲ俊彼苹匾恍Γ骸袄苯穼?醬)!是他說的?!蔽也恍?,就去問爸爸,他笑著點點頭:“當然啦!因為我是湖南人!”這就是他特有的幽默。
參軍后我走上社會,常有人對我說你不像干部子弟,因為你沒把自己當回事。我一直很困惑,為什么干部子弟一定非得與眾不同,非得是放蕩不羈的“公子哥”!父親在戰(zhàn)爭年代曾對人說過:“自己有什么,一切都交給黨了。”他把自己的一切融進了他的事業(yè)中,早就已經(jīng)超越了自我。為中國革命立下赫赫功績的父親,尚且這樣看淡功利,我們又有何資本可居,又能算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