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說話,只是看著這個忽然出現(xiàn)的李老板,因為我還搞不清狀況,不知道該說什么。不過,我要承認(rèn),他懷里摟的那個女人確實挺漂亮,看上去跟明星似的。
“這是你侄子吧?”李老板見我沒有說話,接著又瞅了一眼王輝。
“是,是,我親侄子?!蓖鹾H黑s緊忙不迭地答道。
“親侄子,虧你他媽的還有臉說!”李老板啐了一口唾沫到王海群的臉上,他也只能在那兒干站著不敢動,繼續(xù)挨著訓(xùn),“當(dāng)著親侄子的面,你還讓手下亮槍出來了?有你這樣當(dāng)叔的?你他媽怎么教育下一代的?我操你個王海群,你真廢物!”
“是,是……”王海群別的也不敢說什么,只能不住地點頭。
罵了一通,李老板掐了煙頭,說:“還杵在那兒干嗎啊?說了半天了,還不給我倒杯水?!”
“是,我這就倒……”王海群又急忙彎腰倒起水來??吹剿昂笈腥魞扇说谋憩F(xiàn),我忽然有一種想笑的沖動。不過要笑起來跟現(xiàn)場的氣氛也太不搭調(diào)了,我就拼命忍住了。
把水端在手里,李老板輕輕地晃著,問我:“比賽打完了,回家休息就是了。還有什么問題?”
“說好了打贏就給我一萬??墒乾F(xiàn)在贏了,又不給錢。”我忽然感覺自己好像是被法官審問的原告。
“誰答應(yīng)你的?”李老板哼笑了一聲問道。
“王海群。就是因為這個,我才來參加比賽的?!蔽艺f著,眼睛卻在那個女人的頸部快速地瞄了一眼。她的脖子又細(xì)又白,在燈光之下溫潤如玉。我的心臟猛跳了兩下。
“哦,那是王海群答應(yīng)你的事情,看來跟我無關(guān)了?!崩罾习逭f完喝了一口水,接著又把水杯遞給了旁邊的女人,饒有興致地看著女人張開雙唇,輕輕啜飲。
看來這錢是拿不回來了,這伙人根本就是一丘之貉。我一時氣憤,連那兩千也不要了,拉著王輝就說了聲,“走!”
“小子還挺有脾氣,等一下!”在我身后,李老板忽然叫住了我,先是笑了一聲,接著說,“想要一萬塊錢是吧?下個周六,下午,來這里找我。我給你一萬?!?/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