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外已經(jīng)沒有了秦湯湯的笑鬧聲,看來我這招還是有效果的,以靜制動,以不變應(yīng)萬變。我越是裝的不在乎,她就越鬧的沒勁,何必配合她呢?休息幾天,我就去上班,我還要生活的。
我收拾了一下房間,客廳里被秦湯湯弄的一片狼藉,她翹著二郎腿坐在沙發(fā)上,趿拉著人字拖。等等,仔細一看,她腳上的人字拖不是我的嗎?
欺人太甚,搶我男人,霸占我的房子,連一雙拖鞋你都要穿我的!上面有我心愛的米奇!是可忍孰不可忍。
“喂,你腳上的拖鞋——是我的!你給我脫下來!”我站在沙發(fā)邊,透著一頭的發(fā)卷,擺出一副兇神惡煞的樣子說。
秦湯湯依舊無視我,望著電視里的韓劇吃吃地笑,她笑起來還真妖嬈呀,嘖嘖,那微厚的嘴唇,飽滿而上揚,狐媚細長的桃花眼,還有那長長的栗色卷發(fā),真想拿把剪子給她咔嚓咔嚓剪了,真是標準小三樣。
“喂!秦湯湯,你還我拖鞋!”我不依不饒地說。
“你是跟我說話嗎?”秦湯湯瞟了我一下,那種眼神好像她是主子我是婢女,她晃悠悠地雙手抱在懷里,打量著我,伸手在我頭上的發(fā)卷上彈了一下,說:“大嬸!什么年代了,你還夾這玩意兒,老土,難怪安年說和你睡覺都沒創(chuàng)意!”
十萬個火焰山在我腦門上撲閃,好你個溫安年,你的賬,以后再慢慢和你算,現(xiàn)在我是要拖鞋!我深呼一口氣,告訴自己,鎮(zhèn)定,鎮(zhèn)定!然后說:“請你不要顧左右而言他,我現(xiàn)在是要你把鞋還我!”
秦湯湯用手撥了一下長發(fā),這好像是她的習慣動作,只要和我叫板,她就來這一手。她俯視著我,微微低頭說:“我告訴你,季素,這套房子里,除了你之外,什么都是我的!安年是我的,這里的每一個東西都是我的,而你——是因為我不屑于要!”
“難道溫安年沒有告訴你,我最討厭別人俯視我用這種語氣和我講話嗎!你這個可惡的高個子女人!我認識安年的時候,你還在念初中,我住進這個房子的時候,你還未成年!”我抬起頭,挺胸還擊。
“嘖嘖——這只能說明,你年紀大了,得了吧,還炫耀!”秦湯湯妖孽般美美地一笑,一屁股坐在了我的抱枕上,臭娘們,竟然坐在我的抱枕上。
圣母瑪利亞,忍無可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