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和藹的老人們都開心地鼓掌,這樣的笑聲,能讓飛行的時間過的快一點。也不是第一次給游客唱歌,對于這樣的邀歌,我也不覺得羞澀,便說:“好啊,我可以給大家唱,不過叔叔阿姨們,要我唱歌可以,你們待會下了飛機,答應(yīng)我不可以亂跑哦?!?/p>
他們立即答應(yīng),催促我快點唱。
唱什么呢,就唱那首莫文蔚的《忽然之間》吧。
“忽然之間,天昏地暗。
世界可以忽然什么都沒有。
我想起了你,再想到自己。
我為什么總是在非常脆弱的時候
懷念你。
……”
唱歌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最后一排竟然坐著一個穿著白襯衫黑色西褲的男人,他襯衫扣子慵慵懶懶只扣了下面兩個,露出了古銅色的胸肌,然后我再看他的臉。我是先看胸肌再看臉的,男色啊,難怪賢芝說我最喜歡的顏色是男色。看到他的臉我不得不承認,我倒吸了一口氣。
非常迷人的男人,雖然他有著爆炸頭,這不是我喜歡的那種紳士男人該具有的發(fā)型,可是他的臉,堪稱巧奪天工,渾然天成,原諒我見到此男后用詞不當,一副堅毅俊挺的面龐,皮膚微微泛著古銅色,嘴唇薄涼而淺淺上揚,眉骨隆起,鼻子像是雕刻的一樣挺立著,混血兒,我敢打賭這一定是一個混血美男。
他多像是美劇里走出的男人,高大、帥氣、結(jié)實。
他雙手抱在懷里,遠遠望著我,壞壞地淺笑。我心想,拜托你能不能把你的襯衫扣扣好,引誘人犯罪。如果賢芝在這里的話,你就要準備被調(diào)戲了。賢芝屬于看到美男就要撲倒的類型——花癡型。難怪我能和賢芝相處的這么好,原因就是我們有著共同的喜好——男色。
不同的是我結(jié)婚后就收斂了,偽裝成良家婦女,心里只有溫安年,賢芝則是婚后仍然艷遇不斷,和各層次美男調(diào)情。
一首歌唱完,他一直都望著我壞壞地笑,他不會是看上我了吧,不會是對我有什么不軌的想法吧?雖然我覺得你是美男,可是,我沒有動歪心。再說飛機上這么多空姐美人,我就是一個小小的導游,艷遇也是輪不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