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次最可憐巴巴的就是他騎車帶我出去逛逛,結果車胎爆了。當時天又下了暴雨,我們倆在雨里淋得像水鬼,他推著車,一手攬著我,一路上沒有修車鋪,我們就這樣走著。
直到雨停了,在一條街道拐角,天空中放起了大朵大朵的煙花,遠處還有彩虹。溫安年突然一把摟緊我,吻我,我們倆像渾身是水的兩條魚一樣吻在一起,我悄悄睜開眼睛,綻放的煙花,真美。
以至于溫安年出軌之后,我再也不敢看煙花。
那輛車,我們一起騎了大學四年,溫安年說以后建個屬于我們的愛情博物館,這個自行車就是見證,他將來要告訴我們孫子,他就是用這輛破車把我追到手的。
天曉得,那輛斑駁而古董的自行車竟然在畢業(yè)前夕被人偷了,我真沒想到那輛破車都能被人偷。我找了兩條街,最后我傷心得哭了,像是丟了千百萬人民幣一樣哀號。我甚至還跑去報警,警察聽說是一輛騎了四年的自行車,就懶得理我了,我就坐在公安局一直哭。
最后哭得那民警都動容了,象征性地問了一句:“你那車買的發(fā)票還在嗎?每輛從正規(guī)店買自行車都有唯一的鋼碼的,那車鋼碼多少?”
我這才嚇得趕緊擦干淚,轉念一想,算了吧,還是別說了,那車是我從偷車販子手上買的,萬一給我定個銷贓罪就完蛋了。
之后溫安年說丟了就算了,以后日子長著呢,咱再換別的東西放到我們的愛情博物館里給咱孫子看。
最終呢?連兒子也沒和我生,還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