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外許多人在觀戰(zhàn),安寧在外圍看了一會,他把球拋給同伴時像忽然注意到什么,停下來往這個方向望了一眼,安寧左右看了看,恩……好多美女啊。
“李安寧?”身后有人叫了她一聲,安寧回頭,有名師兄。
江旭走過來,“怎么拿那么多東西?剛從家里回來?”
“恩?!?/p>
他笑道:“我?guī)湍隳命c吧?”
“不用?!?/p>
“不必客氣?!?/p>
“不是,我跟你不同方向。”
如果說有女孩子拒絕他已經(jīng)算是少有了,再加又是以這種理由,江旭頭一次覺得哭笑不得。當(dāng)回過神來時對方已經(jīng)慢條斯理朝她的方向走去。
那天寢室坐談會,人手一只烤雞,毛毛是兩只,安寧把她那份給了她,雙倍精神折磨。
薔薇慣例從日本AV說起,然后說到日本首相出唱片,“我覺得這日本首相還真是不務(wù)正業(yè),我記得上次誰還跟我說過他超級喜歡看漫畫啊。”
安寧說:“已經(jīng)換了。喜歡看漫畫的是麻生?!?/p>
薔薇驚訝:“丫下臺了?!這么快?”
安寧笑道:“現(xiàn)在這位是鳩山,他的八卦你可能會更喜歡?!?/p>
眾人立馬精神振奮:“怎么說怎么說?!”
安寧說:“就是搶別人的太太,具體是自己父母的好友的弟弟的太太。”
朝陽感嘆:“日本真是個充滿行為藝術(shù)的國家啊?!?/p>
薔薇嘖嘖有聲:“非人類聚集地?!?/p>
毛毛拍案:“獸類!”
朝陽說:“太污辱獸了?!?/p>
薔薇怒道:“丫日本人居然還譴責(zé)中國人冷漠沒有愛心!”
毛毛擺手:“反正跟韓國差不多那種貨色啦。”
安寧沉吟:“怎么說呢?思密達(dá)也就是自我代入一下我們的歷史,沒什么實際殺傷力,日本,最想的就是生吞了中國,比較麻煩?!?/p>
朝陽大樂:“‘思密達(dá)’笑抽我了!喵你怎么那么可愛?。。 ?/p>
安寧微笑:“因為我是李安寧嘛?!?/p>
眾:“阿喵,你傲嬌了?!?/p>
周一上來第一堂是老張的量子統(tǒng)計,安寧這次難得在鈴聲響起前進(jìn)門,然后,她沒有看到朝陽等人朝她招手,卻在第一排的地方見到了他,未免太頻繁了吧?而他看到她,竟然淡淡說了一句,“你過來。”
正當(dāng)安寧不明所以之時,他又說了句,“坐這吧。”從容自若又彬彬有禮的語氣,卻也不容拒絕,安寧坐下時才發(fā)現(xiàn)——她坐在了他旁邊。
安寧側(cè)頭看了他一眼,對方已經(jīng)一本正經(jīng)翻看書本。
他叫她來干嘛的???
一整堂課,他都在聽講。偶爾放在桌上的手機(jī)亮一下,他會回條短信。安寧不敢明目張膽看他,于是只能看著他的灰色手機(jī),以及跳躍在手機(jī)上的修長手指……
安寧發(fā)誓,她其實不是想看他的,她想問他干嘛叫她過來……
“呃——”
“聽課?!辈蛔兊奈馁|(zhì)彬彬語氣。
這樣很難會有人再聽得進(jìn)去吧?
他似乎感覺到她在“注視”他,微抬頭,清淡問了一句,“帶了《外交概論嗎》?”
“恩,帶了。”雖然云里霧里,但還是把最近隨身帶的《當(dāng)代中國外交概論》遞上去,他單手接過,翻到序頁,寫了點東西,然后又遞還給她。
安寧下意識翻看,漂亮的書法字體,未干透的字跡,徐莫庭。
6
原來第三根肋骨就是徐莫庭!
安寧躺在床上思量,世界上還真是無巧不有。怎么繞一圈他是他呢?不過,又好像不覺得突兀。想到他后來要她號碼時的表情,那么天經(jīng)地義,怎么能有人如此理所當(dāng)然地去執(zhí)行一些事?
沈朝陽進(jìn)來的時候就看見安寧抱著枕頭、戴著耳機(jī)蜷在床上,微訝:“阿喵,你沒去上課啊?”
安寧抬起頭,“去了,回來了?!?/p>
朝陽看手表:“都十點了呀!我做實驗都做昏頭了。對了,今天薔薇跟毛毛去隔壁大學(xué)看籃球比賽了——”
安寧已經(jīng)摘下耳機(jī),下床找拖鞋,“我下了課才看到短信,不過今天老師沒點名?!?/p>
“嘖,我每次不去他都點,什么態(tài)度嘛?”朝陽說著遞給安寧一張海報,“路上人家發(fā)的,挺有意思的?!?/p>
“X大形象大使”火熱征集中,“噢?!?/p>
“嘿嘿,我們讓毛毛去參加吧?”朝陽笑著隨手拿起安寧桌上放著的一本書,“你怎么在看這種書了?”
“恩。”安寧已經(jīng)走到飲水機(jī)旁倒水喝。
沈朝陽翻了兩下,剛要放下時又似看到什么重新拿起,翻開,“徐……莫庭?阿喵,這書不是你的呀?”
“不是?!?/p>
“徐莫庭,這名字怎么有點耳熟?”
“姓徐的人蠻多的?!?/p>
朝陽忽然淫淫一笑:“喵啊,這樣是不行的,坦白從寬抗拒從嚴(yán)!”
安寧投降:“恩……我從嚴(yán)吧?!?/p>
徐莫庭這邊上了一堂就內(nèi)容而言無用的課程之后,回到宿舍放了東西,張齊看到他不由一驚,“你今天不是在監(jiān)察院嗎?”
“過來辦點事?!?/p>
徐莫庭做事一向低調(diào),研一時已經(jīng)在監(jiān)察院公干,偶爾學(xué)校有事情他才會過來一下,“辦事?學(xué)校出了什么大事我不知道么?”
徐莫庭拍拍他肩背:“私事,與你無關(guān)。”
“哈,說起來你最近來學(xué)校挺頻繁的,老大,這不像你啊——該不會真如程羽妹妹所說的你看中了咱們學(xué)校某個女生了吧?”
徐莫庭一笑:“我不否認(rèn)?!?/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