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吧?!毙炷ブ噶酥笇γ娴奈蛔?。
張女友對安寧微頷首,自我介紹之后,女友不由道:“名如其人。”
張齊笑了笑跟莫庭說正事:“林教授那邊你打算怎么答復(fù)?他讓我來當(dāng)說客呢?!?/p>
徐莫庭說:“我會考慮,但基本不會答應(yīng)。”
“呵,讓你說出肯定的話,可不比登上喜馬拉雅山再刻上一個到此一游容易多少?!?/p>
這邊張女友觀察了安寧一會問,“你不是我們系的?”
“恩?!?/p>
張女友挺喜歡這姑娘的,秀秀氣氣,有點文弱的樣子——她大概有保護弱者的傾向。
“你也是研究院的,什么專業(yè)?”
“應(yīng)用物理?!卑矊幭肓讼脒€是說:“其實,喜馬拉雅的山頂終年覆雪,刻不上字的?!?/p>
正跟徐莫庭說話的張齊停下了來,“……”
張女友大笑出聲:“她可真是可愛?!?
呃,她要不要說聲謝謝呢?
張女友對她道:“咱倆換張桌子聊吧?讓他們談事去?!?/p>
安寧無所謂,剛要起身,徐莫庭伸手輕拉住她,“不用,坐這就好?!?/p>
在對面兩人不知道是驚異還是敬意的眼神中,安寧莫名其妙紅了下臉。
這天他送她回宿舍,一如既往平靜如素,安寧有些迷迷糊糊,因為他一直牽著她的手,直到進寢室門才回神,確切地說是被嚇回神。
朝陽:“阿喵!”
薔薇:“喵!!”
毛毛:“喵?。?!”
一片貓叫聲……
“春天來了么?”
薔薇呻吟:“我本將心托明月,誰知明月照溝渠,坦白從寬,說!”
“說出事實真相!”
“男人!”
安寧黑線,“容我想想?!弊叩酱策呑?,她今天腳酸死了,“應(yīng)該是妲己暗戀伯邑考,但是伯邑考身為文王長子,無心情事——”
“什么東西?”
“別轉(zhuǎn)移話題!”
“男人!!”
安寧無辜:“我本將心托明月,誰知明月照溝渠。這句話是妲己對伯邑考說的。”
“……”
后來安寧跟表姐MSN聊天,說到神話與歷史的話題。
安寧:歷史是個很微妙的東西,它未必真實,但另一方面無論你怎么掩飾,總會有一絲裙角若隱若現(xiàn)。它不是不能涂抹,只是抹不干凈,當(dāng)然,也干凈不了。
表姐:矯情!我二十九號去你們城找你Shopping!
安寧:……
表姐:我這幾天在學(xué)車,明天考試,到時候開車來吧?
安寧:什么車?
表姐:兩輪的!
安寧:兩門的?
表姐:……
安寧黑線:小綿羊上高速會被人逮下來的吧?還有,你真的打算一拿到駕照就上高速嗎?
表姐:高速有啥可怕的?麻煩的是市區(qū)里面。
安寧:而且都是單行道,你開錯了路轉(zhuǎn)不了彎卡那了怎么辦?
表姐:是個問題。
安寧:恩……我今天跟一男生手牽手了。
表姐:噢。
安寧:沒什么要說的?
表姐:人如果沒欲望,那和咸魚有什么區(qū)別。
意思是她以前是咸魚嗎?還是現(xiàn)在依然是咸魚,安寧糾結(jié)了。
13
安寧糾結(jié)了一天一夜,直到隔日一成語沖進腦子:“咸魚翻身”,霍然開朗!中午開朗的某喵還有點心情圍觀班級的群聊了。
C君:我前天回家我家狗狗竟然不認識我了!這才分開多久啊?!死沒良心的!
朝陽:哎,畢竟不是親生的啊。
薔薇:有AV嗎?
D君:我昨天在食堂吃飯,吃了一個白菜和冬瓜,真辣啊,是不是他們換了四川籍的大廚?怎么也不事先通知我們一聲的。
E君:我說你就不能用眼睛看看上面那飄著的一層辣椒?
薔薇:有AV嗎?
C君:墨西哥那邊豬流感復(fù)發(fā),是不是咱們又不能吃豬肉了?
毛毛:那就改吃素唄,反正最近我也剛好信佛中,哈哈哈哈!
朝陽:中國跟墨西哥隔了太平洋,早著呢,吃吧!
E:某陽,你不知道豬也可以坐輪船咩?
薔薇:有AV嗎?
……
C:薔薇,你明天不是要參加那個什么形象大使比賽了嗎?怎么還有時間看AV啊?
D:就是,好歹你也是咱們研究院的代表,別第一輪就給刷下來了啊。
E:免得大學(xué)部的人老說咱們年老色衰,喵的!
D:這么一說……阿喵同學(xué)在不?
朝陽:剛還在,這會去玩ikariam了。
C:說到這個web游戲,義憤填膺??!我玩的時候不小心惹到一個睚眥必報又死纏爛打到極致的聯(lián)盟。沒事堵著港口、一天攻擊11次或者叫囂著超過我300倍的兵力強制盟約什么的——我就不明白了,現(xiàn)在玩網(wǎng)游的都是這么渣嗎?!
朝陽:遇人不淑而已。
毛毛:都十一點了呀,怪不得我怎么覺得我肚皮小了一圈!走吧走吧,都吃飯去吧!
突然間,N多人涌上來,“還早呢!”
“還沒有人回答傅同學(xué)的問題?。 ?/p>
= =!
薔薇的后援團是龐大的。
朝陽轉(zhuǎn)頭問安寧:“她是故意的吧?”
安寧已經(jīng)關(guān)掉游戲,因為表姐失足墜樓了,“恩……本意?!?/p>
她看到“Mortimer”的頭像亮著,然后看著看著,突然“啊”了一聲,她想起上次那本《外交概論》上,中文名字的旁邊還有一個英文簽名……“Mortimer”。
安寧顫顫巍巍打字過去:徐莫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