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莫庭側(cè)頭,輕聲問:“是你的又怎樣?”
“……”好吧,他是老大,安寧識時務(wù)地說:“請慢用。”
離他們最近的副班長看到此幕,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徐莫庭,你欺負女生?!”
這音量以及內(nèi)容立刻引來不少人注視。
莫庭微揚眉,而安寧忙解釋:“沒沒,他沒有欺負我,我自愿的?!?/p>
“……”
什么叫越抹越黑,這就是了。
安寧意識到之后恨不能鉆桌子底下去,為什么每次碰到他就這樣啊?鄙視自己!
“我們中年齡最小的應(yīng)該是李安寧了吧?”W岔開話題幫忙解圍。
安寧感激地瞟過去一眼,旁邊的徐莫庭仿若有些漫不經(jīng)心,食指有一下沒一下輕敲著玻璃杯。
“我記得安寧是比我們小上一兩歲的。”副班長惆悵回憶,“我當初對她的‘八六年’一直耿耿于懷啊,比我小竟然還每次考試超過我!”
安寧非常不好意思低下頭,“我盡力了?!?/p>
副班長一愣,我盡力了,盡力考得差了,“我不活了!”
這一出鬧下來,去了生疏,氣氛好了,聊的話題也開始百無禁忌起來,期間不乏葷笑話,搞得幾位女生頻頻笑罵,安寧想這個時候薔薇毛毛要是在肯定會很愉快,而且,技壓群雄。
W拿了酒過來,“李安寧,我敬你一杯吧?”
安寧見是剛才出手幫過她的人,正要接過,旁邊的人比她先一步,“她晚點還有事,不能喝太多酒,我替她吧?!?/p>
什么叫抹黑之后裝裱,這就是了。
已經(jīng)有人狐疑地瞄著李安寧,大伙承認,不敢瞄徐莫庭。
副班長笑道:“知道為什么我跟我前女友分手嗎——因為她連灌三瓶XO面不改色,我當時看到這一幕,就覺得我們的緣分盡了?!?
所有人大笑,“是不是女友太強悍有失面子???”
“嘿嘿,主要是我想找一個一杯倒的?!?/p>
“兄弟你學(xué)壞了,再不是咱們當初品學(xué)兼優(yōu)的副班長了,不過,依然是學(xué)習(xí)的榜樣??!”
副班長說:“有李安寧在,‘品學(xué)兼優(yōu)’這個詞我可不敢當,再說了,徐莫庭也在呢?!?/p>
安寧同學(xué)無奈微笑中,而她感覺身邊的人雖然始終淺笑著,卻有些心不在焉,于是,伸手去拿被他放置在一邊的那罐啤酒,結(jié)果剛碰到邊緣就被對方阻止了,確切地說是他的手心覆住了她的手指。
他轉(zhuǎn)頭看她,“怎么?”
“……渴?!?/p>
徐莫庭笑著打開罐口,然后推到她面前,“別喝太多?!?/p>
她又不是酒鬼,而且,安寧看著對方拿起她的玻璃杯慢慢喝著果汁,她可不可以懷疑他一直在耍她啊?
一女同學(xué)忽然問道:“李安寧,你是在X大讀研嗎?”
“恩?!?/p>
“那就是跟徐莫庭一個大學(xué)的?”
“恩?!?/p>
“呵?!?/p>
安寧:“……”
徐莫庭盛了兩勺玉米濃湯到她的碗里面,低語了句,“別只顧著跟人說話?!?/p>
哪有?安寧郁悶,垂頭吃東西。
坐在旁邊的副班長湊過來:“徐莫庭跟你說啥呢?”
安寧想了下:“如果是現(xiàn)在的話,那就是不要跟你說話。”
副班長:“……”
另一側(cè)的L同學(xué)聽到了,不由大笑出聲,也非常同情地拍了拍某人的肩,“唉,那啥,十年如一日啊兄弟?!?/p>
副班長哭笑不得。
這時對面有女同學(xué)過來敬酒,L剛要興致勃勃起身,她便說:“不好意思,我是來敬我們班徐莫庭的?!?/p>
“我也是‘我們班’??!”L不樂意了,“姑娘,瞧不起不到一米八的?。俊?/p>
對方一訕,“沒瞧不起,只是沒興趣?!?/p>
L慘叫一聲,撲進旁邊副班長懷里……
安寧看他們惡搞,不禁失笑。
這邊女同學(xué)已經(jīng)向徐莫庭舉杯:“先干為敬,你隨意?!?/p>
然后,徐某人真的很隨意地拿果汁敬了一下對方。
最后,安寧在女同學(xué)意味深長地注視下,轉(zhuǎn)頭望墻角美好的壁燈,即使臉紅也是燈光照的。
16
一頓飯吃了將近兩個小時,出來時副班長竟然還建議續(xù)攤?cè)コ狵,安寧不得不佩服他的精力,正等著眾人提反對意見,結(jié)果大伙兒都興致盎然。
安寧猶豫著說:“我……”
“李安寧,去吧,難得的,我記得你唱歌很好聽??!”同班的一位女生過來勸說她。
她唱歌好聽嗎?據(jù)薔薇說是五音不全的。
不過安寧向來不太會拒絕女孩子,正左右為難時,兩米外一手插褲袋與人閑閑交談的徐莫庭朝她招了下手。
安寧不由嘀咕:“你要不要再丟一根骨頭呢?”
女同學(xué)不可思議地看著她,一時竟也說不上什么了。
一旁的W拉住要走開的安寧問了句:“你回學(xué)校嗎?”
“恩。”
“我送你過去吧?我家就在X大附近?!?/p>
“呃,不用了,謝謝。”安寧也有點感覺出W同學(xué)對她的“特別關(guān)照”,所以,更加不能麻煩人家了。
W望了眼不遠處的徐莫庭,“我當初以為你會報離本城遠一點的學(xué)校?!?/p>
安寧疑惑:“為什么?”
“那個時候你家——”
“安寧,走了?!毙炷ミ@時輕喚了她一聲。
安寧并沒注意到這是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只想著如何順水推舟地跟W同學(xué)道別,“那個,他叫我了……再見。”
安寧快步走過去的時候,又有兩位同學(xué)過來跟徐莫庭要電話號碼。安寧等了一會想要不她先走,其實她本來就不需要等他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