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驚?。∮螒蚶锏膅amemaster居然首開局面現(xiàn)身說話,當(dāng)真是被相公大人給吸引住了?安信呆著沒打字,朋友們紛紛反應(yīng):“精靈,你看,GM在說你?。∷f相公大人總是為了你浴血奮戰(zhàn),多長臉的事!”
“趕緊拍下來,記住這歷史性的一刻!”
開著的音箱里不斷傳來朋友的喊叫,相公自始至終沒說一句話,解決掉了終極BOSS。地上嘩啦啦掉了一地寶石和裝備,相公唰地一聲收了扇影,當(dāng)風(fēng)而立衣帶翩飛,瞬間高大得不可比擬。有玩家請相公發(fā)表一下真人感言,他還是拒絕在麥里發(fā)言,切斷了通訊。
“干嘛這么低調(diào)地保護(hù)自己?難道是我認(rèn)識的人?”不光是GM,就是安信也被引起了好奇心。想歸想,她的腦袋還是挺重的,她先給相公道聲晚安,解釋是頭痛得厲害,想提前下線,相公這次回復(fù)得很快:“乖,快去吧,我今天忙了一天,明天也要趕拍攝,想早點睡。”
十一點,藥效早就發(fā)了,安信剛要倒頭睡,喜羊羊的音樂又響了起來。一看,是個陌生號碼,她不想接,隨手丟到一邊。喜羊羊在枕頭邊唱了兩分鐘,她聽得煩躁了,抓過手機(jī),大叫一聲:“如果你不是喻美人,阿拉一律爆菊花!”
沉寂兩秒,電話才傳來沉穩(wěn)男聲:“安小姐,你還好嗎?”
咚的一聲,安信滾下了床,腦袋重重磕在電腦桌腳上,禁不住叫喚:“喻美人?唉喲痛死了,不是,是喻總?”
“是我?!?/p>
安信扶住腦袋,小心翼翼地問:“喻總這么晚,有什么事嗎?”
“今天撞傷了安小姐,心里過意不去,忙到現(xiàn)在才能休息,想了解下安小姐的病情?!?/p>
安信語聲禁不住失望:“這樣啊,我沒什么的,就是腦袋要一直撐著……”
喻恒請求視頻下,讓他看看傷勢。安信怎么可能讓他看到自己英明神武的形象,抵死不從。兩人商談無果,最后喻恒搬出了老板身份:“安小姐,我命令你打開視頻?!?/p>
安信慘叫一聲:“喻總要答應(yīng)我不準(zhǔn)笑?!?/p>
“好?!?/p>
安信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吊帶衫,隨手扯過床單蒙上,頂著大帽子,萬般不愿地點通視頻。鏡頭上,喻恒除去了外套,領(lǐng)帶拉開了點,掛在白襯衣領(lǐng)口,露出了一截白皙的皮膚,即使偶有倦色,冷淡的氣質(zhì)也生出一種頹美。
反觀她呢?裹著難民營攥出來的被單,像個老太太盤腿坐著,由于帽子太重了,還一點一點垂下頭,力求不用筷子,完美支撐住。
安信睜大眼睛,看著他的脖子,偷偷吞吞口水。喻恒黑黑眼睛盯住看了一秒,突然起身,嘴角還來不及抹去一絲笑紋:“我離開下?!?/p>
看吧!還是忍不住跑一邊笑去了!安信一陣郁卒,為什么自己猥瑣的樣子都被神看光了啊?隨手摸過一根紅筷子,繼續(xù)撐著。
喻恒坐了回來:“安小姐,那是什么?”
“筷子。”
“筷子?”喻恒挑眉。
“沒看到腦袋重,要撐住???”安信一陣煩躁,干脆又摸過一根,頂起,豁出去地嚷:“這是今年流行的最新款型,蘑菇頭阿三,是形體藝術(shù),形體藝術(shù)你知道不?”
她瞪大了眼睛,左右各擎一根筷子,用來頂住帽沿,鏡頭里顯得詭異得很。
喻恒又看了一下,笑笑:“我明白了,就是印度版阿拉神燈。安小姐早點休息,總部可以放你三天假養(yǎng)病?!?/p>
安信低頭看看滑下的床單,喜羊羊的吊帶衫早已暴露無遺,她丟了筷子,抓緊前襟哀號:“阿拉今天真衰啊,又曝光了?!?/p>
喻恒忍笑:“安小姐每天都過得這么開心?!?/p>
安信又是哀號,眼看喻恒要切斷連線,她著急地?fù)溥^去,抓住屏幕,氣勢如虹:“喻總,今天你守節(jié)了嗎?”
嗡的一聲,屏幕里黑了。安信呆呆看著界面,突然攥起手掌說得憤恨無比:“喻美人,干嘛忽視我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