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思翰說:“就算餓死,我也不會碰那些老鼠?!?/p>
“很惡心,是不是?”肖半仙把玩著手中的那只老鼠,老鼠在啃他的手指,他居然不覺得痛。
肖半仙突然說道:“張思翰,你在想什么?”
“沒干什么?”張思翰說,“我懷疑,你是不是真瞎?”
肖半仙咯咯笑了,“要是你一直被關在這里十幾年,有時候連續(xù)幾天都不給你送飯,你會知道老鼠肉是天下最香的美味?!?/p>
“我還是懷疑?!睆埶己舱J真地說,“你的出手很快?!?/p>
肖半仙說:“我每天練習徒手抓老鼠。”他伸出一只手,張思翰很震驚,那只手上不僅僅是傷痕斑斑,而是傷疤縱橫,新疤套著舊疤,縱橫交錯,一只手居然沒有一處完整光滑的皮肉,泛著黑黑的光澤,像一只鬼爪。
張思翰說:“練習抓老鼠一定很辛苦吧?”
肖半仙說:“老鼠很狡猾,不過和我相比,它們都是蠢材,你知道為什么老鼠喜歡來這里,因為它們喜歡吃肉,喜歡鮮血的味道,我在饑餓的時候,把一只手咬出血,然后誘惑這些老鼠,抓到它們以后,吃不掉的要放生,但在放掉之前要做一件事?!?/p>
“什么事?”
“弄瞎它們的眼睛!”
肖半仙吃的是瞎老鼠,將老鼠的眼睛弄瞎,之后捕殺瞎眼老鼠,此人心機之深,手段之狠實是平生僅見,張思翰更覺全身寒冷,要是多在這里呆上幾天,沒準就被這個老瞎子給吃了。
肖半仙忽然低聲說:“張思翰,你想不想逃出去?”
“難道在這里等死?”張思翰說,“不過眼下沒有什么好辦法。”
肖半仙說:“我有辦法?!?/p>
“什么辦法?”
“打我!”
“什么?”張思翰幾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肖半仙說:“我叫你打我,難道你沒聽見么,要用力地打,不停地打,明白?”
張思翰說:“不明白?!?/p>
肖半仙說:“按我說的做,你不需要明白,明白?”
張思翰沒回答,一拳打了過去,肖半仙的腦袋咚地一聲撞到墻上,發(fā)出一聲慘叫,接著張思翰的拳頭雨點般地落在肖半仙身上,肖半仙不停地叫喚,那聲音比殺豬還要悲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