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好好手里拿著抹布,俏皮地:“哦!代-局-長!要不要我?guī)湍愀阈l(wèi)生?”對他莞爾一笑。
代軍笑笑,說:“嗯!來吧!”
陳好好高興地道:“好!你先去開門,我就來!”
代軍進了自己辦公室。
陳好好拿著抹布,先到公共廁所搓洗干凈,興致勃勃、哼著曲兒蹦進代軍辦公室。她抹著桌椅板凳整理,眼睛總是瞧著代軍笑笑。
代軍坐在那兒低頭看報紙,見陳好好幫他整理衛(wèi)生,他放下報紙,故意深情地盯著她。
代軍說:“你今天好漂亮,嗯!馨香撲鼻啊!”
陳好好興奮地問:“是嗎?”說著,挨了過來,“那就讓你聞個夠、聞個夠!”
代軍一把將她扯過來,迅速將門掩上,讓她坐在自己腿上。
陳好好嬌羞地:“噓——!別別!上班時間,別人看了不好意思。”仍坐在他身上。她看到代軍額頭上有點兒灰塵,用手中的抹布尖去揩。
代軍一皺眉,問:“你那是抹布吧?”
“哦!真該死!我都忘了,這是抹布哩!嘿嘿!”
“沒事沒事!抹吧!我比抹布還臟?!庇殖吨煤檬种械哪ú?,自己一頓亂抹起來。
陳好好叫道:“嗨!你干啥呀!”趕緊從他身上掙脫下來,看著代軍臉上一道道污印,笑道:“看你!成了只烏鴉!”
“烏鴉?烏鴉配鳳凰咯!嘿嘿!”代軍低著頭笑笑,露出兩顆才鑲好不久的金牙。
“嘿嘿!鳳凰?誰是鳳凰?”
“你呀!”
“我?不行不行!她姓劉的才是哩!”陳好好顯得沮喪。
“她呀!永遠不會出現(xiàn)在我們面前啦!”
“你說的是真的?她真跟臺商跑了?”
“她?跟錢走啦!”代軍一語雙關,低著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