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瓊覺得怪怪的,心想:“難不成那些傳聞都是真的?”御姐風(fēng)頭最猛的時候,曾有八卦報紙挖出她的陳年往事,包括她曾經(jīng)跟章爾群到談婚論嫁的地步。后來被章爾群的前妻插足,導(dǎo)致二人分手。章爾群婚后一直對御姐念念不忘,于是,結(jié)婚不到一年又閃離了。這些年來,兩人各有各的精彩,身邊都曾出現(xiàn)過“別人”??刹恢獮槭裁矗麄冞€是“被曖昧”了,總是被放到一起說事。
對此,御姐和章爾群既不解釋也不掩飾,如常地交往,像是什么都不知道一樣,結(jié)果倒弄得一干八卦人士摸不清頭腦,如同霧里看花。人都有八卦的天性,這一點,就連一向自詡清高的段瓊也不例外。她一邊正襟危坐,擺出一副聆聽的架勢,一邊卻不時用賊溜溜的眼睛“偷偷”地在御姐和章爾群之間來回掃射。御姐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她心里覺得好笑,面上卻不動聲色,依舊跟章爾群談笑風(fēng)生,只不過在感覺到段瓊明顯走神的時候冷不丁地“提問”一下,抓她個措手不及。
沒幾個回合,段瓊的冷汗都要下來了,她終于親身體會到了御姐眼睛的“毒辣”。沒辦法,她只能收斂起心神,一心一意地做個好學(xué)生。就從這天開始,被“晾”了好久的段瓊突然間被御姐抓到了面前,被刁難、被打擊、被折磨,一個樂此不疲地變本加厲,一個灰頭土臉中越挫越勇。御姐像看一坨狗屎一樣地指著段瓊剛交上來的稿子,冷冷地說:“我們做復(fù)古,你就要搞學(xué)院派的文體嗎?寫成這樣誰愿意看?還中國傳媒大學(xué)的高材生!小學(xué)生都比你會寫!”
真的,段瓊已經(jīng)麻木了。從最初的對抗、辯解到后來的無視,她的忍耐力已經(jīng)有了質(zhì)的飛躍。所以,此刻她只是淡定地說:“那您想要什么感覺的?”“這還得我教你嗎?我花那么多錢請你,就是為了給你當(dāng)老師?真是笑話!小姐,你自己算一下,你浪費了我多少時間,你知道嗎?”“……我馬上去改,一個小時之后再給您看,可以嗎?”
“我三點鐘要出去,你最多只有37分鐘的時間?!庇憷淇岬鼗卮稹6苇傄怀鋈?,一旁的Blanche忍不住問道:“這樣行嗎?萬一她繃不住怎么辦?”御姐笑的既邪惡又無情:“真有那么一天,出于同事的道義,你可以把她送到公司樓下?!?/p>
“御姐,您是不是循序漸進一點?她畢竟之前沒有半點經(jīng)驗……”
“我哪有那么多時間循序漸進?她既然擠掉了那些有經(jīng)驗、有資源的人,就得在最快的時間內(nèi)把這個差距補上。我本來就不是善心人士,搞不了慈善。她能跟得上,很好,皆大歡喜;跟不上,哼,那就再見吧!”
Blanche欲言又止,最終卻什么也沒說。御姐很喜歡在晚上工作,感覺沒有人打擾的時候格外有靈感。這天晚上,她應(yīng)酬完了開車回到公司,準備把正在籌劃的一個項目方案再完善一下。上樓之后,卻發(fā)現(xiàn)公司里還亮著燈。走近一看,原來是段瓊。她正抱著幾期《潮人show》念念有詞,一邊看一邊在手邊的本子上寫寫畫畫。“你下班后一直在這里?”御姐面無表情地問道。段瓊被嚇了一跳,抬頭一看是御姐,趕緊站起來說:“是,我想做做功課?!?/p>
御姐不耐煩地說:“你為了自己做功課就浪費公司的能耗?你就不能在上班時間把該做的工作完成嗎?”段瓊一愣,居然低眉順眼地說:“我知道了,下次一定注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