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盡管對父親有點陌生,小奧巴馬還是跟他相處了一個非常愉快的一周。很快,老奧巴馬離開了,直到他1982年去世,父子倆再也沒見過面。
事實上,在奧巴馬逐漸長大后,他慢慢了解到被過度美化的生父的另一面。“我的父親是酒鬼,喜歡玩弄女性,對自己的孩子也很不好,”奧巴馬說。老奧巴馬一生據(jù)說結(jié)了4次婚,有8個孩子。
但奧巴馬并未因此怨恨和責怪父親。彌補父親所犯的錯誤或許成了奧巴馬內(nèi)心的一種強大的動力。跟米歇爾結(jié)婚后,奧巴馬一方面努力扮演兩個女兒的好父親角色;而在另一方面,他的雄心也正是源自他父親的缺席。
當初,奧巴馬并沒有去參加父親的葬禮,卻在1987年去肯尼亞的家鄉(xiāng)時為父親舉行了一個安葬儀式。奧巴馬在肯尼亞的祖母回憶說:“這父子倆其實深愛彼此,巴拉克來了,我們能看到他的感情,那種失去親人的感情,他的頭低垂著。出于這種愛,他遠道而來安葬父親?!痹诮邮懿稍L時,奧巴馬說:“一個男人的一生或者是為了實現(xiàn)父親的期望,或者是為了彌補父親的錯誤。對我而言,則兩者都有?!?/p>
奧巴馬對父親的這種情感在他后來出版的自傳中可見端倪,“得知我的父親經(jīng)常酗酒,違背他早期的成功和承諾,這大大地改變了我,”奧巴馬在自傳中寫道,“我曾一度為了父親的期望而努力,但自那時之后,我開始覺得我應該彌補他的過失?!彼踔两o自己的這本自傳取名叫《我父親的夢想》,他坦承,他后來競選參議員、競選美國總統(tǒng),都是為了實現(xiàn)父親生前的夢想。
不可否認,雖然奧巴馬只跟他的父親在一起相聚了很短的一段時間,但父親早年為了到異國他鄉(xiāng)求學而不斷奮斗的經(jīng)歷以及他黑人的身份都帶給了他終生的信念和認同。應該說,他在成長過程中,很好的修復了跟父親的關系,如果不是這樣,他就會帶著依賴母親、仇視父親的扭曲心理長大,很難相信,這樣一個男人會成功,會被選為美國總統(tǒng)?
很多心理學家都認為:在男孩子的成長過程中,有一項非常重要的工作,只有完成這項工作,男孩子才可能在將來的生活中與女人建立起親密的關系。這項工作就是男孩子必須在情感方面與母親完全脫離出來。此時此刻,父親的作用不可或缺。
在情感咨詢中,我們總看到一些一些從未真正斷奶的男人,這些男子始終感到自己是長不大的孩子,他們需要母親 的保護、溫暖、關懷和欣賞。與其說他們需要一個妻子,毋寧說他們更需要母愛—我敢斷言,這種“奶嘴男”不僅是母愛溺愛的犧牲品,一定也是父愛缺失的報廢品。所以,他們一直弱小無力,孤獨無援,雖然年齡夠大了,身材夠高了,可心智還很小,他們就像還未離開母親乳汁的乖寶寶,這種不成熟不僅僅體現(xiàn)在他非要找一個年齡偏大的女人做老婆。其實,一個男人缺少責任感、總是不斷地向女方索取愛,而不懂得付出愛,一定是從未在父親那里學到如何成為一個成熟男性所必備的品德和素質(zhì)。當有的年輕女性在愛情的道路上遭遇上述特征的男友時,不要心灰意冷,此時你認識的不見得是一個騙子,說不定是一個孩子,一個從未得到父親言傳身教的可憐孩子。
對于女孩,父親的關愛也是必不可少的,她們需要父親的幫助來建立自尊。她們需要以父親為榜樣來建立對男性的整體印象,甚至她們對異性的最初認知也來自父親,她們將來會喜歡上什么類型的異性,選擇什么樣的男人來共度下半生都有賴于父親的愛。相反,得不到父愛的女孩會早熟,早戀,會通過濃妝艷抹、搔首弄姿來過早的取悅男人,成為男人的追逐目標。我曾經(jīng)看過一個報道,一些從事三陪等不正當行業(yè)的女子,大都從小缺少父愛,一些熱衷于給男人當小三、二奶的女孩子也是父愛缺失的犧牲品。
曾被評為2005年度日本十佳影片之一的《被嫌棄的松子的一生》中那個長相非??蓯?、身世又如此可憐、命運最終卻那么可悲的主人公就是一個童年缺少父愛的女孩。從小,松子就渴望父親多疼愛她多關心她一點,可惜體弱多病的妹妹只要一咳嗽,就搶走了父親的關注度。從此,松子患上了嚴重的情感饑渴癥,她饑渴地愛,貪婪地愛,不辨問來源地愛。只要有人愿意,她就全盤接受。她愛上的男人當中,有不負責任的編劇,有以自殺了卻殘生的作家,有腳踏兩只船的有婦之夫,有黑社會流氓,有進了監(jiān)獄的小偷-----松子把自己變成了一汪水,什么樣的容器接住,她就以什么樣的姿態(tài)進入。最后,容器破損,她的愛也四處離散。 松子一生極端渴望愛,把一生都奉獻給愛,卻一生也沒得到愛。表面上看,她是在渴求一個男人完整的愛,實際上是在圓童年失落的那個夢——想在這些男人身上找回父親對她的愛。換言之,松子心靈從未長大,她的潛意識中還是那個渴求爸爸回家能夠多看她一眼,多抱她一下的可憐的小女孩。影片最后,是個超現(xiàn)實的畫面,在公園旁一座破屋里孤獨終老的她唱著兒歌,踩著夢想中的梯子一步步向上,此刻,眾多美麗的小星星在她身旁閃爍-----我認為,影片揭示了一個心理學的奧秘:每一個女人長大以后的各種感情關系,都可以在童年跟她父親的關系中找到最初的模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