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貝:“這個小丫頭已經(jīng)背著我把棚轉租出去半年了,我也是剛剛才知道。老陸,你知道嗎,我覺得她一定是出了什么嚴重的事,否則不會做出這么絕的事,丹丹是個簡單的女孩。”
老陸無奈地搖著頭,深表同情:“要不你先出去散散心吧?反正事已至此了,盡量往好處想。如果我是你,我也不會報警。”
一直以來,老陸都覺得欠著劉貝貝點兒什么,現(xiàn)在剛好有了適當?shù)臅r機,他及時施展了友人慷慨解囊的胸懷,給劉貝貝準備了一張去歐洲的簽證、一張機票、一張可以用來支付旅行日常開銷的信用卡,他再次約見了劉貝貝。
他把信封遞給他:“貝貝,這三樣東西你拿著,我這樣的年紀,這樣的職業(yè),還能交到一兩位真正知心的朋友已經(jīng)非常不容易了,這是我的心意,也是你應得的。當初你被人黑了,離開公司,原因主要在我,我心底也對你一直過意不去。以后我們還能不能共事,其實我并不在乎,人和人在一起做事無非就是合久必分,分久必合。但我希望我們能一直做朋友,一生的朋友?!?/p>
劉貝貝接過信封,心里暖和、釋懷,但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他拍著眼前這位哥們兒的后背,一切盡在不言中。
臨走前,劉貝貝分別看了媽媽和秀秀,他告訴秀秀,他大概要走一段時間,直到他確定他到底要做什么為止,并請秀秀幫忙照顧藍心。
有幾次他很想親自打電話給藍心,隨便講點兒什么都好,哪怕就是聽聽她的聲音,但又覺得實在無法解釋這種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行為,最終他放下了電話。
有人用靜止處理自己的無力,有人用忙碌打發(fā)自己的情緒,劉貝貝屬于前者,藍心屬于后者。她在家里馬不停蹄地干活,只要是她醒著,便打開音響播放冥想音樂,現(xiàn)在她一點兒也不想思考她和劉貝貝之間的事,她只想做一個媽媽該做的事。
夜深人靜時,她摸著肚子,和寶寶說話:“寶貝兒,我已經(jīng)完全準備好了。愛是自由的藝術,互相支持,互不干涉,這是你和媽媽爸爸之間發(fā)生的第一個故事。所以,如果因為我們的原因,讓你經(jīng)歷了一些有別于其他小朋友的特別經(jīng)歷,請你原諒,所有在這一開始就已經(jīng)產(chǎn)生的不完美。你的媽媽爸爸實在無法避免時不時流露出各自不同風格、不同程度的愚蠢和過錯。當你把所有這些愚蠢和過錯看作是無害的愚蠢和過錯時,它們就真的一點兒也傷害不到你了,你會像一個大師一樣愛每一個人,也感受得到每一個人給予你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