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你叫李強?”李慕一邊讓王林去了解一下這個人怎么被打了,一邊問道。
“是的?!蹦腥它c點頭,有點緊張。
“你看到了貞子和裂口女?”
“對,對,就在那個位置,半夜的時候。”劉強指著房門口前面的位置顫顫地說,“她就趴在那里,往我這里爬,太,太可怕了!”
“你說的是貞子,還是裂口女?”爬的一般是貞子,裂口女是拿剪刀的。
“貞子,對,第二天早上,那個女醫(yī)生叫孫文文的,戴著口罩過來查房,就把她裂開的嘴巴嚇我,她就是裂口女,你們要抓住她?!?/p>
“貞子和裂口女是同一個人?”李慕帶著強烈的懷疑口氣問道。
“對,都是那個小妞,看起來白白的,其實是個魔鬼!”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白大褂的女孩推門走了進來。李慕注意到了李強的臉有點懼怕地抽搐了一下,不像是裝出來的。李強指著孫文文說:“警察同志,就是她,她就是那個女妖。”
李慕打量了一下面前的女孩,面容清秀,打扮得很清純,腳上的高跟鞋是新款的,這副模樣和魔鬼根本搭不上邊。據(jù)李強說面前這個清純的女醫(yī)生一個人扮演了貞子和裂口女兩個角色,似乎有點可笑,不太現(xiàn)實。
李慕覺得面前的女醫(yī)生有點面熟,好像在哪里見過,看了一下資料,才想起來是當紅歌唱比賽的三十強選手,那天,局里有一個做行政的女同事還提到說這里面就她最清秀,還發(fā)短信支持她了。
“你叫孫文文,昨天晚上是你值班嗎?”
“是?!睂O文文點點頭
“那你晚上進入過李強的病房嗎?”
“嗯,按規(guī)定夜里查房。”
“那當時,你看到李強是什么情況?”
孫文文猶豫了一下,語氣有點起伏地說:“他突然對我動手動腳,我叫了一聲就跑出去了,白天的時候,他也……”
“確實是這樣?!蓖趿肿哌M來在李慕耳邊嘀咕了幾句。李慕回頭看看那個李強,原來他是一個性騷擾的慣犯,被抓過好幾回了,這次就是因為性騷擾而被打,當?shù)嘏沙鏊谔幚懋斨小?/p>
李慕點點頭,難怪面前這個女孩有些緊張,眼神看起來好像有什么事情似的,原來這個李強調戲過她,大概她有點兒害怕。
“好了,你可以走了。”李慕對孫文文說道。
這種經常性騷擾的人有很強的幻想癥,從李強的眼神來看,他顯得很疲憊,像那種手淫過度的人,虛弱往往會造成精神恍惚,就像吸毒的人很難看出他說的話是真實情況,還是幻覺。
“哎!你們怎么走了?!崩顝娍粗钅胶屯趿诌@么快就離開就叫起來,“還什么都沒有問呢?!?/p>
“這種王八蛋就是浪費我們時間,早應該好好教訓一下,最好是嚇成精神病,社會也少一些危害?!背隽瞬》?,王林生氣地說。
李慕笑笑說:“其實,他說的也未必是假話,鬼怪都是自己的心理作用,比如幻覺,你不能說他沒有看見;還有錯覺,你看見的是一根繩子,他可能看到的是一條蛇,誰都沒有說假話?!?/p>
“說不定他本來就在撒謊,這種無賴很多的?!?/p>
“我看過他服用的藥物,有一種有點副作用能讓人產生微弱的幻覺。那個女孩看上去倒不像是心理有問題,這么巧,是那個比賽的選手?!崩钅交叵胫⑶逍愕拿婵缀湍请p如潭水般透澈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