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小男人?!鄙衩仃幧膭e墅里發(fā)出怪異的笑聲,咯咯!
“但愿你能夠找到新的答案,要不然還是一加一等于一?!?/p>
“一加一等二了!”
“哦,口誤,不過,我一向就不喜歡理科,早就把那些忘了。”孫文文不好意思地笑笑。
空氣中好像有骷髏頭在漂浮,發(fā)出那種隱約的碰撞聲,咔嘎咔嘎!兩個人都沒有去理睬,繼續(xù)聊天。
“對了,跟你在一起的那個男的是干什么的?你男朋友嗎?”
“當(dāng)然不是了,他是比賽的評委,你小子是不是吃醋了?”孫文文拍拍莫邪的腦袋。
“才沒有呢,那個人長得又不帥,顯然不是我的對手。”莫邪笑笑,黑暗里咧著嘴,露出他的兩顆狼牙。
“臭美,臭小子。”
“對了,比賽過了嗎?”
“被淘汰了。”孫文文裝作悲傷地說。
“那肯定是評委眼瞎耳聾,沒關(guān)系了,現(xiàn)在的比賽都是很黑的,走后門,靠關(guān)系,還有什么潛規(guī)則,不比也罷?!蹦罢f了一大堆安慰的話。
“嗯,不過,我是騙你的,我過了。”
“你居然耍我,不過,我昨天看電視了?!?/p>
“??!原來是你在耍我,臭小子,好狡猾!”
咯咯,兩個人笑著鬧起來,忘記這里是恐怖的兇案現(xiàn)場。
噓!莫邪說:“好像有聲音?!?/p>
黑暗的別墅里似乎真的隱約有什么聲音,但是,只是感覺,孫文文說:“哪有?”
“我最近總覺得有什么聲音在跟我說什么,還老做夢?!?/p>
“可能你耳鳴?!睂O文文笑著說。
“啊呀!時間不早了,我該回去了。”莫邪轉(zhuǎn)身要向樓上走去。
“豬,你干嘛?”孫文文制止住地叫道。
“爬出去???”莫邪愣了一下。
“走正門了。”孫文文晃蕩一下手中的鑰匙。
“嗯?你怎么會有鑰匙?”
“跟日記一起的。”
“哦,呵呵。”
看看外面沒有人,兩個人一起溜了出來,背后帶著陰沉的灰塵,好像鬼趴在背上,跟著回家。
莫邪回到家中已經(jīng)很晚了,母親莫小依肯定會責(zé)問,所以,他編好了一個謊話,不是被老師留下,也不是大掃除,而是說遇見了裂口女,嚇得他不敢回家,這樣的謊話,母親就不會責(zé)罵,反而會安慰,也不會被識破。
“裂口女,啊!惡魔回來了!一定是的!”母親很驚恐地轉(zhuǎn)身回到自己的臥室,似乎六神無主。
莫邪得意地一笑,裂口女有什么可怕的,今天他連血腥的恐怖別墅都去過,也沒有太多神秘,不過,最讓他感到好奇和神秘的是孫文文嘴里說的那本日記。
那里面到底記載了什么?難道兇手真的還有另外的住所,那里會有什么呢?會是什么可怕的地方呢?今天那所房子已經(jīng)夠陰森恐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