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大熱的天你每天在外面暴曬,要多喝水多吃水果補充體內(nèi)的水分流失,看你的嘴唇干的?!?/p>
說到水果,薄荷不由想起上次安然來她家猛裝了一大袋水果帶走的情形。她說因為有兩個人吃所以要多拿些,一定也是一門心思要讓傅正多吃點水果補充水分。那些水果他們應(yīng)該吃得差不多了吧?
“對了,我家的水果還有不少,你讓安然再來拿些去吧,我一個人反正也吃不了那么多?!?/p>
傅正遲疑片刻:“你自己跟安然說吧,我已經(jīng)好幾天沒見到她了?!?/p>
什么?薄荷一怔:“好幾天是幾天?。俊?/p>
傅正嘆了一口氣:“上個星期六我好不容易休息一天,下午陪她去看電影,看到一半時,局里遇上突發(fā)事件警力不夠,臨時把我叫走了。她可能生氣了,我再打電話找她時開口閉口都是一個‘忙’字,說不上兩句話就掛掉,一直不肯出來見我。”
薄荷聽得有些發(fā)愣,上個星期六安然就跟傅正鬧起小性子來了?可是她都沒有對她提過呀!對了,就是那天晚上她叫安然來拿水果,她本來答應(yīng)得好好的,中途卻打個電話說臨時有事不來了,問她是不是傅正有約她還說是。第二天來裝水果裝得那個“窮兇極惡”,說是她和傅正兩個人吃,所以理直氣壯地大裝特裝??墒锹牳嫡脑挘谴@然連果皮都沒吃著呀。
懷著滿腹疑惑與傅正道別后,薄荷攔下一輛車直接奔雜志社找安然。這么多年的朋友,安然是什么性格薄荷再清楚不過,她一向是有什么說什么的人,而這一次的表現(xiàn)完全有悖于她素日里的為人行事,她不能不去找她問個明白。
【2】
安然不在雜志社,據(jù)說是出去約見作者談稿子去了,一向和薄荷有著合作關(guān)系的美編阿曼熱情地招呼她坐。
薄荷坐下后問阿曼安然大概幾時會回來,她笑著壓低聲音說:“她下午只要出去了就不會再回來,這幾天天天如此?!?/p>
“她最近這么忙嗎?”
“忙什么呀!她是假公濟私,借著會見作者的名義溜出去,其實在幫一個帥哥找工作呢。說是她高中的老同學(xué),薄荷你應(yīng)該也認識吧?”
阿曼與安然同租一套小公寓,兩個人關(guān)系比社里其他同事要親密幾分,對她的事情也自然更加了解。她知道薄荷跟安然是多年的老同學(xué)與好朋友,所以隨口就把安然這段時間的行蹤告訴了她。
薄荷的臉色頓時就變得難看極了,老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那個人,是不是姓席呀?”
“對,安然跟我介紹時說他的名字叫席睿南?!?/p>
“你見過?”
“他來過我們合租的公寓。很帥氣的一個年輕人,尤其是那雙眼睛特別漂亮,簡直像小鉤子一樣會鉤人。我看安然已經(jīng)被他鉤住了,傅正有危險啊!”
阿曼半真半假的玩笑話,薄荷聽后要做長長的深呼吸讓自己盡量保持平靜:“席睿南經(jīng)常去你們租的公寓嗎?”
“嗯,據(jù)說他特別怕熱,每晚熱得睡不好覺。安然給了他一套鑰匙,讓他白天沒事的話可以去她房間開空調(diào)睡個清涼覺。這兩天下午他都來了。”
天呀!安然的膽子也太大了,居然把自己香閨的鑰匙給席睿南一套,讓他白天沒事過來睡個清涼覺。她就不怕夜里身旁會驀地多出一雙魔掌嗎?她也太糊涂了!
薄荷再坐不住了,找個借口問阿曼要了她們小公寓的大門鑰匙找上門去。一進屋就看到門邊的鞋柜上擺著一雙男式鞋子,看來席睿南果然在屋里睡清涼覺呢。氣沖沖地直奔安然的房間而去,房門被反鎖了,她咚咚咚地砸門,砸得門框上的水泥墻面簌簌往下掉灰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