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下面要不要再添幾個漢字?我怕大嫂水平有限,萬一要是看不懂……”
“老大,我也這么覺得,你看你那個‘LOVE’拼得歪歪斜斜,我真怕到時候會出意外啊……”
我去!趙同學、陳同學以及董同學,你們都可以給我去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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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在不經意的時候已經緩緩降臨,夾雜著幾顆最初發(fā)光的星星,天空顯得格外寧靜。唉,有時候真的很想安靜地躺下來,就這么看著星空,感覺著星光一點點在頭頂移動,想象一下會不會有一顆星星正在高空中和你遙遙對視呢?
費了一番工夫清場,其他人都已經被我趕回宿舍睡覺去了。時間已經不早,還是打個電話給小草吧,或許她也正想著要跟我說些什么話。
于是跑到宿舍樓下的公用電話亭,熟練地摁下一串數(shù)字。
“對不起,你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嗯?怎么關機了。轉撥小草宿舍的電話,過了半晌被一個女聲接起,問起小草,回答說出去了。不在宿舍,那應該是來找我了吧?可是為什么不給我打個電話呢?
回到鐵絲網(wǎng)前,看看自己扎在上頭的杰作,又發(fā)起了呆,為了不讓其他路過的同學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搞破壞,我已經守在這一下午了,可是小草怎么還沒來找我?
又等了十分鐘,終于捺不下性子,天這么晚了,應該不會有人來這里乘涼了吧,還是先去找找小草好了。
一路從教室找到食堂,在天橋上奔了兩個來回,小賣部也去過了,都不在。
這家伙,跑哪溜達瘋去了?居然把男朋友扔在這里吹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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郁悶著獨自踱到校門外,此時天色早已經黑透了,校門口也稀稀拉拉沒幾個人了。
這么晚了,小草能上哪去呢?會不會出了什么事?腦袋里一直胡思亂想,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出了校門,來到了大街上。街道中央時不時飛躥過幾輛車,尾燈一閃后很快消失不見了。走了好久,也許是太冷的緣故,雙腿開始有點麻木了,于是溜達到路旁專賣店前的臺階上坐下,大理石的溫度讓我打了個哆嗦,抬起頭向身后的路上張望,不知不覺走了好遠,佑明的校門在后頭已經看不見了。
也不知坐了多久,終于從發(fā)呆的狀態(tài)中清醒過來,感覺好像是睡了一覺剛剛醒來,我發(fā)現(xiàn)自己把手支在下巴底下。迷迷糊糊地站起身來,頭痛得厲害,腳下的步子也搖搖晃晃,怪了,明明一整天連水都沒有顧上喝一口,我卻感覺自己現(xiàn)在竟像喝醉一般,身體像快要散架一樣酸痛不止,目光有點游離地看著遠方一格一格模糊的燈火。
好久沒有走路走到這樣苦悶了吧,辨明來時的方向,沿原路回佑明。走了幾步大腦發(fā)來一個疑問指令,小草是不是也已經回去了?回頭瞅了瞅街道的盡頭,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變得空蕩蕩的。
一隊與我年齡差不多的男男女女從我身旁擦肩而過,說說笑笑很吵的模樣與街道上的寂靜顯得格格不入,皺了皺眉頭,正打算轉身離開。
“姬霄同學,你怎么會一個人在這里?”一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聲音叫住了我。
小草?小草!是你!你這么晚跑到哪里去了?為什么連電話都關掉,我給你宿舍打電話說你出去了,可是這么晚你能去哪里呢?我在這條街上走了無數(shù)個來回了,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擔心你!我用力抓住小草的肩膀,一口氣把剛才苦悶的情緒連番吼了出來,小草也似乎被我的模樣嚇到了,瞪著一雙大眼睛驚慌地望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