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萬不要告訴她
杜柏衫的微笑頃刻凝固,是在那位眉目清秀的男生進(jìn)來之后。
他顯得有些不自在。旁邊的那位姑娘,沒能看出半點端倪,仍舊笑得如花似煙。
杜柏衫喝了很多酒,一杯接一杯。她含著被烈酒嗆出的眼淚,哀怨凄婉地說,如何讓你喜歡我?又如何讓你忠于自己的承諾?
那位男生終于從座位上站了起來,一把奪過杜柏衫手中的酒杯,狠狠摔在地上。整個飯店都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安靜。
你憑什么管我?你以為你是誰???你憑什么管我?杜柏衫像患了失心瘋的孩子,歇斯底里,涕淚交流。
你能不能正常點?那位男生在憤怒的咆哮中推了杜柏衫一把。嬌弱的杜柏衫,終因不勝酒力,沒能站穩(wěn),哐當(dāng)一聲,砸向了身后的飯桌。結(jié)果,整盆剛剛出爐的干鍋蘿卜都澆在了杜柏衫手上。
還沒等杜柏衫的凄厲尖叫劃破緊張的空氣,林月生的拳頭就毫不留情地飛上了那位清秀男生的鼻梁。
林月生左手死死捏住他的脖子,右手像舂米的棒子,一伸一縮,充滿了力量。
林月生無論如何都不會料到,受傷的杜柏衫,竟會不顧自身疼痛,上前替那男生擋住來勢洶洶的拳頭。
當(dāng)杜柏衫面目猙獰地說出那句“他是我的男朋友”時,林月生忽然頂不住內(nèi)心的狂瀾,落荒而逃。
雜志社給林月生打來電話,說他的問題已被抽中,準(zhǔn)備登入下期雜志的編讀往來欄目。另外,雜志社還給林月生出了一個主意,把這個問題作為重頭推出,真人真名,然后附上200字的癡情告白。
如果是在兩天前接到這個電話,林月生肯定會高興得死去活來。此刻,他找不到任何表白的理由,甚至,看不到半點希望。
林月生只說了一句話,還是把問題撤了吧,千萬不能告訴她,我喜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