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給寧若打電話,寧若斬釘截鐵的說,萱,你必須拒絕。連林冉都罩不住的陸齊銘,你怎能罩得住。更何況他還和杜微微糾纏不清。這樣的男子,即使以后你們在一起了,你也是黯然神傷的份兒。聽我的,拒絕。
只是,寧若,從第一次見他你便知道我的沉淪?,F(xiàn)在又怎么忍心說得出口拒絕。
我只能不計前嫌,不想后果,站在陸齊銘的面前定定的說,我答應(yīng)。
陸齊銘驚喜的抱著我在原地轉(zhuǎn)圈,他說萱,我沒看錯你,我知道你有這個勇氣。
我無奈的笑,是啊,人在面對愛情時的勇氣真是偉大。連我自己都不能相信我會如此不顧及任何的,只想和他在一起。
杜微微出現(xiàn)的時候,我并不驚訝。她約我一起出去喝茶,我應(yīng)約。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做陸齊銘的女朋友,早就會有心理準備。她也是個美人坯子,只是靜靜的坐在那里,便是一副畫。
她看著我道,林以萱?能不怕與我和林冉相比的女孩,真是有意思。
我仰著頭不卑不亢地問,有什么事嗎?
她看了我一會兒,爽朗的笑了起來說,有點意思。呵呵,沒什么事,只是看看齊銘哥交的女朋友與以往的有什么不同。
不知為何,聽到她爽朗的笑,又聽到她對齊銘的稱呼“齊銘哥”,我心里對她的戒備瞬間就放了下來。笑問道,那你看出什么來了嗎?
她慢悠悠的端起杯子道,有些東西,抓在手里了,就不要輕言放棄。
可是杜微微的這句話,直到很久之后我才明白,只是那時,歲月忽已晚。
在陸齊銘與林冉分開一周后,我與陸齊銘在一起。寧若說她A中的朋友告訴她,全校都在風傳陸齊銘與實驗高中一個姿色極其平凡的女生在一起了。
我瞅著自己滿臉郁悶的問寧若,你說我有那么平凡嗎,我覺得我是中人之上的姿色啊。
寧若斜睨了我一眼,肥水不流外人田你懂不懂,你們都在一起了,你還不讓人家學校人說說找個心理平衡點啊。
雖然那個時候?qū)幦魣猿值姆磳?,但當我告訴她我接受的時候,她倒也未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