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頭?哦,允石??!當時我不清楚,看那家伙挺結實,也很有活力的樣子,就介紹給你了??烧l知道是有婦之夫呢?還跟我說是未婚呢。不過樸小姐,我也很會看人的,不管怎么說,我光兒子就有三個呢?!?/p>
“叔叔。你也真是……”
珠英也無奈地笑了。上次金叔叔說在珠英過三十歲生日以前要抓住機會,所以就給介紹了一個人。其實也不是什么正式的介紹,只是在現(xiàn)場見了一面。不知金叔叔對那人是怎么說的,見面后那個人太直截了當了。要不是珠英立場堅定,不知會發(fā)生什么事,可叔叔卻笑她是“夜里孤獨的女人”。
珠英對男人完全喪失了興趣。她怒氣沖沖地對金叔叔說:“要是再有這種事的話,我就跟您翻臉了!”
叔叔還是笑著,“那家伙不是來電話找你了么?”
“怎么不來?天天都來,神經??!”她說的是金智煥。好像金叔叔也不怎么看好他。
“他發(fā)什么病啊?你是不是給他機會了???我說什么來著?一定要直截了當!看你一個人晚上也很寂寞,就纏著你唄!看樣子你們的夜生活也不會爽?!?/p>
“叔叔……”珠英氣得直叫。
“行了,丫頭,你這個女人哪里來的這么大的嗓門兒,吃戧藥了?”
珠英看他又要多說話了,就搖頭離開了。
“這個沒禮貌的丫頭,老人家說話理都不理。難怪現(xiàn)在也是那個傻樣子。要不早就被人壓著生了兩三個小孩了!”
“哼,誰被壓?我壓還成,好像您這么說就沒有被人壓過似的?!?/p>
珠英看都不看他就走了,可他倆都帶著笑容。這也許是吵架勝利的象征吧。本來嗓門兒就很大的兩個人在現(xiàn)場的對話沒有人聽不見,包括西河也聽得很清楚。
人們都偷偷地忍著笑,都快被憋死了。
“她本來就是那樣么?”西河笑著說。
“我當初也嚇了一跳,好多臟話罵人話我這輩子都是頭一次聽到的呢。樸導演真不簡單?!?/p>
“不過他們嘴巴雖厲害了點兒,但其實也沒有惡意。兩個人工作時配合得很默契?!蔽骱狱c頭兒也表示贊同,同時也覺得這女人絕對不是什么普通人。
西河在現(xiàn)場待了三十分鐘,后來回公司處理完文件時,已經到了晚上。他在整理書架的時候突然來了電話。
“您好,我是俞西河?!?/p>
“是我,珍京,今晚和我爸爸約好了,是吧?”
他嘆了口氣,她的聲音總是那么開朗明亮。
“是的?!?/p>
“我也一起去。不過不要誤會,我只是想和爸爸一起用餐而已。他還欠我一頓飯呢!”
不解釋還不當一回事,越解釋越能看透她的用意。她找借口說車壞了一起去,西河一下就看透了這騙局,不過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