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河把車開到車庫鎖上門進電梯時,聽到有人說:“今天下班又晚了。”原來是珠英站在那兒。
“呵,樸導(dǎo)演也晚歸啊?!?/p>
“這個時間段算不了什么!”珠英說話顯得很不自然。如果今天她再加班可能會因疲勞過度而撐不住暈倒的,而且明天還要去一趟H&H。珠英實在不想見到那個惡心人――金智煥,但是也沒辦法。
按金叔叔的話就是反正要辦事,就應(yīng)該充分休息,以飽滿的精神早點兒去談工作。不過再怎么早也得十點。
“明天十點到,是嗎?”
聽到西河的話,珠英想了一下問道:“是的。金智煥理事也會在,是嗎?”
“那當然,他是理事啊,而且這次春季新產(chǎn)品發(fā)布會他也費了不少心?!?/p>
珠英越聽越惡心,“還費心呢!那種敗類最好少管事為好,免得糟蹋公事了。”
看到她氣憤的表情西河不再說什么了。也難怪,像金智煥那種人只要見上一兩次就能看透他是什么樣的人了。
到了十五層各自要進房間的時候,西河猶豫了一下,“樸導(dǎo)演,上次我說話嚴重了,本應(yīng)該早點兒道歉的?!?/p>
“沒什么,我說話也過火了。哈哈!”
珠英也顯得尷尬。他倆互相望了一會兒后才覺得該進去了。
“明天見?!?/p>
“好的。明天見?!?/p>
難道她就是那個穿著皺巴巴的軍用夾克、三四天不洗頭的樸珠英嗎?西河不得不懷疑自己的眼睛了。人還真是要靠衣裝,只要稍微打扮一下就會變身,成為另一個人了。看到旁邊的珠英打扮得如花似玉輕輕走來,感到她簡直就是韓國都市女性的典范。他這才明白為什么那呆瓜嘴上天天掛著“珠英小姐”了,只是因為自己平時沒看到過她――這位大嫂的這種裝扮。不知為什么,今天西河總感覺珠英這張臉好像很久以前在哪兒見過。
當珠英走進智煥的辦公室時,智煥與往常不同,親自迎接,還握手表示歡迎。珠英無可奈何地伸出了手。他的手粘乎乎的,出了很多臭汗,真令人不爽。珠英雖然不是很介意皮膚接觸,但她不喜歡和出汗多又有異味的人接觸,即使是使用了香水也不喜歡。珠英好不容易把手從智煥的手中掙脫出來。她想擦擦手,可一時找不著紙巾,只好在褲子上蹭了幾下。
“珠英小姐,手還冰冰的?!?/p>
“小姐?你這臭小子……”珠英心里直冒火,要不是看在他是負責人的份兒上,她早就發(fā)火了。但說話時她還是很理智,“天氣挺涼的,而且我的手向來都這樣?!?/p>
旁邊的珍京趁機插上一句,“是不是手涼的人心也是塊冰呢?”
[什么?。渴譀龈愿裼惺裁搓P(guān)系?我有什么沒做好的事嗎?]
珠英心里越想越氣,明顯能看出珍京是針對她的,可是為了工作還是壓住了火氣。
西河在旁邊裝作若無其事?!跋瓤纯春贤??!?/p>
遞合同單時,西河的手指尖碰到了珠英的皮膚。剛剛還覺得手濕濕的傷心了半天的珠英突然覺得碰到他指尖的感覺很不錯。這是很干爽的手。金叔叔總說男人的手太白太嫩會不走運,可珠英看到那又白又細長的手指和修得工整的指甲還是覺得很有魅力的。盯了好久后珠英的直覺告訴她,西河的手就是她喜歡的那種類型。這又是一個重大發(fā)現(xiàn)嗎?
珠英好久都沒做護膚了,現(xiàn)在她的手跟男人的粗手比沒什么兩樣??吹秸渚┠切薜闷恋闹讣?,她都不敢伸手了。
在三十分鐘的會議期間,珠英一直靜不下心來,這也因為智煥在一直盯著她,那眼光好像是在尋找新的商品。
[看在你是負責人的面子上只能忍!忍!忍?。?/p>
珠英心里恨恨地想,勉強給智煥回了個尷尬的笑。
[這女人在我面前還緊張呢?。?/p>
智煥卻美死了。他以為珠英對他是有好感的,只是不好意思表露罷了。他自我感覺良好地夢想著什么時候能和珠英約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