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事他說什么了?”
西河好奇地問。看珠英勉強笑了一下,也能猜出一二。要是他以前不了解這個女人的話,他可能會覺得又漂亮又有能力但有些奇怪的老處女很可憐??伤麑@女人的過去還是了解一些的,這時他倒有些同情智煥了。也許這女人只是在他面前裝模做樣,怎么說智煥也是富豪家族。物以類聚,人以群分。只不過……此時一想起智煥,西河就不免生起氣來。他經(jīng)常耍大牌,卻干不好一件事,就會把別人的功勞記在自己身上。他還真是卑鄙到了極點!
西河確實受了不少苦。智煥經(jīng)常盜用方案,不知害了西河多少次。好事都掛他智煥的名字,搞砸了就掛西河名字的事兒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其實這已不是什么秘密了,人人心里都明白,但無人能管。況且西河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自從上次忍無可忍與智煥吵了一架后,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更是雪上加霜了。
[很配嘛,潑辣婦和掃帚星!真是絕配?。。?/p>
西河也不知該如何是好,晃了半天才回家。但是卻一直靜不下心來,心里七上八下的。
她就是那個三十分鐘內(nèi)打破他二十五年平靜生活的女人,或許今天的變化都是拜她所賜??晌骱釉趺匆矡o法躲避她當(dāng)年的那些話――即使過幾十年也絕對忘不了的那些殘忍的“話語”??吹剿F(xiàn)在的邋遢樣,總算有了一點兒安慰?!岸颊J(rèn)不出我了?”西河的臉上劃過一絲邪惡的笑容。他也要報復(fù)。他身為男人正值青春,可她已失去了美麗。一定要她再也爬不起來。西河咬緊牙,躺在沙發(fā)上歡呼著,一不小心給摔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