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魚說:“我相信只要一句話,您就會求我留在這里同您長談。”
景天星說:“太自信了吧?但你可以試試?!?/p>
沈若魚一字一頓地說:“對于她的死,您負(fù)有不可推卸的責(zé)任?!?/p>
教授雪白的短發(fā)垂了下來,橫著遮住了她的眉眼,一時看不清面目表情。
“我今天來找您,因為我知道,您是她生活中非常重要的一部分。如果沒有您,她不會從事這種非常的事業(yè)。如果她不從事這種事業(yè),今天就會健康地活在陽光下。您是她死亡中非常重要的先決條件。我對您和簡方寧所從事的工作的了解,比您想象的要多得多。比如0號戒毒方案和藍斑。”
“噢?那是很尖端很秘密的!”景天星大驚,犀利地追問,“你怎么知道的?”
“您告訴我,你們是怎么相識的,我就告訴您后面的一切?!?/p>
景天星完全可以拒絕。她這一生,拒絕的事物太多了。作為一個獨身女人,作為學(xué)術(shù)界某一領(lǐng)域的泰斗,她已把拒絕別人當(dāng)做維護自身權(quán)威與神秘的法寶。但是在最心愛的助手的死亡面前,她喪失了勇氣。
教授陷入深深的回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