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被解雇了!佐倉京子被開除了!”
校長就像被瘋狗追著一樣,揮著手吼道。
我突然間感到困惑,并不是因為我仍然眷戀教師這份職業(yè),也不是因為擔心京子的將來。我之所以困惑,是因為一種對三十歲的男人而言的常識性的東西—今后我會更加被別人看不起。這雖是一種常識性的東西,卻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并迫使我做出了一個常識性的決斷。
當天京子又到我家里來了。
“您是先吃飯啊,還是先洗澡???”
京子出來迎接我的時候,調(diào)皮地做了一個做愛的手勢。
“我有話跟你說!”
我脫掉上衣,坐在床上,雙眼看向椅子。京子順著我的視線老老實實地坐在了椅子上。
“對不起?!?/p>
京子沒有給我說話的機會,首先開口說道:
“我聽母親說了,我們的事情,她已經(jīng)告訴學校了?!?/p>
“今天我被校長叫去了,他讓我跟你分手,否則的話,我被解雇,你被開除?!?/p>
“這令你感到很為難,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