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小人一點也沒有什么不好,拿許林北的話來說,像我這樣的人一輩子都吃不了虧,完全的被塑造成了市井里的小婦人的嘴臉。放大街上,就算是被人丟在了國外,也能讓自己活的好好的。
說了這么多,我似乎還沒有正式的介紹過許林北。
他算是我的前男朋友,套一句俗話來說我們就屬于好聚好散的類型。
我承認他以前寵我寵上天,但那畢竟是以前。現在的他,指不定在美國的哪個地區(qū)和他現在的女朋友約會呢。
二零零八年夏天,我跟許林北談戀愛。像所有戀愛中的男女一樣,我們會一起手牽著手的去看電影;他會在每天買好早飯,然后給我打電話喊我起床;他會轉三班的公交車,只為了給我買演唱會的門票。
他會做很多很多的事情,多到別人都羨慕我有這么一個男朋友。
他特別的寵著我,無論我做什么過分的事他都只是一笑而過。
那時候,我以為他便是我的一整個世界。我心甘情愿的躲在他為我編織的羽翼之下,只是我忘了人總是會有離開的時候。
我想如果二零零九年的冬天,許林北沒有丟下我去美國的話,我們現在依舊是相親相愛,做一對人人稱羨的情侶。
只是如果畢竟是如果。
我始終記得許林北走的那天,淺島飄起了那一年的第一場雪。雪花并不大,但是卻落了許多,像是要把這一個冬季都點綴的頹白一樣。
他站在廣場上等我,在我過去的那一瞬間卻對著我說道:“寧夏,我要去美國了?!?/p>
那個時候他的臉上是一片憂傷,可是我卻覺得格外的刺眼。我面無表情的看著他,但只有我自個兒心里知道我有多難過。
不可否認,在他說去美國的那一瞬間我似乎連站穩(wěn)的力氣都沒有了。我對著他一字一頓的說道:“許林北,那就這樣吧。既然你要離開,我們也沒有必要在一起了,分手吧。”
話說完后,我沒有再看他一眼便轉過身就走。我害怕只要我在多呆一秒鐘,我的情緒就會崩潰,會讓我所有的脆弱暴露在他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