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許林北就是我生命里的那場劫難。一場盛大并且傷痛的劫難。
而我,注定是在劫難逃。
我忽然就想起了我和許林北剛認識的那段時間,一切都安靜美好的不像話。那時候我們誰也不知道生活里將出現(xiàn)這么多的變數(shù)。
如果我早知道他會離開我,那么當時我便不會去經(jīng)營這段感情。我寧可當時痛,也不要現(xiàn)在這種綿長并且深刻的傷痛。
只是如果始終是如果。
我始終無法擺脫這場有許林北的劫難。
我做了一場冗長的夢境,夢境里是二零零七淺島的夏天,那個平靜的連太陽都微笑著的夏季。我和許林北躲在這座城市里,相親相愛。肆無忌憚的揮霍著這青春。
夢里面有安顏,有十二中操場上茂密的香樟。那個夏天里,似乎連空氣都是甜的。
(06)
我哭了一整晚,但我第二天依舊跟沒事人一樣神色平靜的去上課。當安顏感慨著和我說學校最甜蜜的某某某和某某某分手的時候,我依舊笑的沒心沒肺。
大概在下午三點左右的時候洛城一個電話甩了過來,他說:“寧夏,晚上一起出來玩?!?/p>
我一聽立馬就笑了,我說:“洛城,我媽說要我當個好孩子,好孩子晚上是不可以在外面亂晃蕩的?!?/p>
還等我等到洛城的反映便聽見安顏大笑出聲。她笑的花枝亂顫,她說:“寧夏,你丫的能不能別裝成這樣。姑娘我看著心驚?!?/p>
我把眼一橫,白了她一眼對著電話說道:“時間,地點?!?/p>
洛城憋了好半天的笑才說出一句完整的話?!敖裢戆它c半,還是‘晚安’?!?/p>
掛了電話后我便撒丫子的追著安顏滿教室的亂跑。
我拍了拍顧遠川的肩膀,問道:“晚上去‘晚安’你來不?”
顧遠川想了想,最終還是拒絕了。他說:“寧夏,我不去了,你們好好玩吧?!彼D了頓,又說道:“我覺得酒吧還是太亂了,你不適合去。”
我抿了抿嘴笑了笑,但是內(nèi)心卻依然有股暖流在緩緩的走動。